算连家务事都想管?”
“我想,若一定说是家务事,那就更不能将我排除在外。”沐方锦听闻,则哼笑声道:“佩兰虽然刚刚说了你与她有婚约,但如今你也知道,她失了记忆,并不记得这桩事……而,正在这段时候,我与她也订了婚。你若说想让我让,这仿佛也不合礼数。”
那易将军冷笑一声:“那你是想怎样?订了婚?”他说着,嗤声道:“订了婚有什么了不起!”那人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探进怀里摸出一张不知何时染上绀色旧血痕的薄纸,将它‘刷啦’的一声抖开:“若一定让我说清楚,那沐大人,我就与你说清楚。”他将那纸扬了扬,甩在沐方锦眼前:“这是婚书,你可看仔细了。”
辛夷此时也探出头来,仔细打量着那张纸,但隐约可见‘卓辛夷’这个名字,上头还有以及一些年号月日的落款。她抬头看看,却见沐方锦死死的将眉拧成了疙瘩,额头上已经沁出了冷汗。喉结一动,仿佛想要说什么的启了唇,最终只是抿了抿,没有说话。
“区区一张婚书,又能代表什么……?”辛夷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若是、若是有人故意造假呢!”
“故意造假?”那厮冷笑一声:“谁会造假?何况就算没有婚书这一说,八年前,我在出征前夜,已经与你一对花烛拜堂成过亲了。”
这个消息仿佛是晴天霹雳,她脚下一软,连忙死死的捉住沐方锦背后的衣料才保持住平衡:“你胡说!这种事情……这种事情谁能证明!”
“自然是作为高堂的你我的父母。”他那一双鹰眸盯着辛夷:“自然,如今卓伯父和伯母都不在了,也是证明不了此事……但至少家父家母还能证明的了此事。”
辛夷虽然知道这事情已是凿凿,但依旧挣着说道:“这、这易大娘是你的娘亲,自然是护着你!……这样的证词,我不信!”
“既然你这么说……那谁说的话能让你信服呢?”他说着,将视线投向了站在辛夷身旁的佩兰。“佩兰是你的妹妹,大概她所说的,你总该信吧?”
辛夷见此,也回过头去看了看她。佩兰是仅仅比辛夷小了一岁,也就是说二人年岁相当,她大概算得上是辛夷童年唯一的见证人……刚刚那人说自己在八年前与他拜堂,也就是说那年她只有八岁。如此看来,那年甘松只有两岁,而半夏还没有出生。如今唯一能知道些许的,也只有佩兰。
此时佩兰看了看二人,垂下眸去,嘟哝道:“其、其实详尽的事情……我如今也并不记得了……那年我方才七岁。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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