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医术你若学不成,人家不会看你有没有仔细学,只会说你雍鸣雁没有出息。
没错,我是雍家的孩子,所以要学会比别人做的更好,不能让人看不起!我并不是为自己活着,我身上还背负着雍家上下百余口人的血债和……希望。
所以我努力的背诵药典,识别药草,记牢经脉,学着给人看病。
我们师徒二人游走四方,为人行医探病。直到我六岁那年的隆冬,我方才又回到了京城一回。
大雪湮灭了两年前雍家曾发生过的一切,似乎已经没有人记得,曾经的骠骑大将军曾在那一日之内全门斩灭。只有我一人知道,如今翻新而建的庙宇下面,掩埋着多少淋漓的尸骨……
多少镇住的亡魂。
师父只是牵着我的手匆匆经过,我没有回头再看,上元将近,街上人潮熙攘,吵嚷得令人头昏。
我不知道师父来京城是要作何,在街上绕了几绕,他最终带我停在了一处院落前。看得出,这也是个豪门大院。但相比起先前的雍家,显然气魄不足。
小厮打开门来,想要请我和师父进去坐坐,但师父却拒绝了。
那年冬天真的很冷,我几乎快要被冻僵。站在门外等候的我,甚至有些希望师父能答应下来让我们进去暖和暖和的客套。
但师父没有动,只是拉着我一直在门前静立。
又是半柱香的光景,这才有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匆匆忙的跑了出来,对师父说话的时候,毕恭毕敬。
我如今已经回忆不清那时候师父就竟与他都说了什么,过年的时候鞭炮总是吵得要命,震得耳膜生疼。
好像有阵阵鞭炮声从院落里传出来,响过几下便消失了。断断续续的响了好久,我一直在听着鞭炮的声音,直到它的声音停了好长一会儿,我方才回过神来。
那中年男人回过头去,伸手扶着一个孩子走出门来。
跟从师父行医两载,我见过拥有这种面色的,恐怕只有死人吧。
他大概有八九岁,也不知道患了什么病,身形羸弱得很,仿佛一阵风都能将他扑倒似的。而最终,师父将这半死不活的男孩带离了这座府邸。
他虽然走在厚厚的雪中,步履不稳,可还是回过头来看看我,那双暗淡的眸子一直盯着我看,极力做出十分友好的神色。
他叫沐方锦。
也正是我童年所有记忆中唯一的玩伴。
沐方锦出身书香大户,又是家里的独子,故而这股大少爷脾气,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