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所面临困境的极其相似之处而感到唏嘘,
“江南百姓实在没有出了钱还要多交税的道理,既然福建、广东两省的市舶提举司已被民间称为‘天子南库’,那这南直隶的轮船招商局,就不必再从司礼监派人去督点了。”
“朕都想好了,沿江、沿海各省遇有海运官物应需轮船装运者,均可统归轮船招商局照章承运,招商局局中由海漕漕官总提大纲、察其利弊,并召集江南海商自立条议。”
“招商局中设官方本金以作借贷之费,民间海商若有需要,即可借款,其款经由海贸利润逐年偿还,无须分红,只需利息,招商局经营诸事皆由民商自主,其余无干官员一律不得插手。”
朱翊钧顿了一顿,直觉这里有些许不对,但转念一想,矫枉必须过正,如果当年李鸿章一开始就放手让民商自负盈亏,也不至于刚开张就亏了三十多万两银子。
皇帝那残缺的右足在御桌下微微一动,刚要开口再提几条纲领,就听申时行开口问道,
“请问皇上,这海漕漕官可已有人选?”
朱翊钧回道,
“永年伯、定国公、郑国泰三人就很合适。”
申时行显是为难地犹豫了一下,终是忍不住道,
“皇上明鉴,皇祖世宗皇帝赠官勋戚不过太保及太子太保,寿宁侯张峦故事不可为训……”
朱翊钧忙解释道,
“这是科道官说过的话,朕一一都是记得,只是这轮船招商局主以‘官督商办’,此‘官’无品无级,亦无升迁,实非科考遴选之正身僚官。”
“再者,招商局之本金均由勋戚出资所设,河南巡抚说建造潞王府又余出了三十万两,朕也拨到这招商局中,勋戚们就替朕管招商局这一路的账目,江南五府其他的税收、白粮同他们都不相干。”
朱翊钧自觉已将话说到了十二分得明白,又有李鸿章的历史经验在前,无论如何也不该将此事办砸,
“如今官商情谊不相联属,朕以为,公廉明干之员不必处以官位,绳以官法,只要能做到有言必信,有利必让,使民商晓然朝廷必不欺于他,则大事可成也。”
申时行还是有些不放心,
“臣唯恐商人办事不能经久,这漕米国储,官帑拨借,样样须得由户部经手,万一事权相错……”
朱翊钧笑道,
“朕不是没想过全责官办,可既是肆厘之才,则无不为利所获,物必见腐而虫生,唯有官少隔膜,商少自私,则虽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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