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出身的总督巡抚,就是这几个将门子弟换来换去互相掺沙子,皇上就是谁的人马都信不过,就想看着这些边将互相牵制。”
陈蚕道,
“你觉得麻贵会帮咱们?”
吴惟贤笑道,
“当然,只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麻总兵一定会站到咱们这一边。”
陈蚕又问道,
“那麻贵支持咱们的原因是甚么呢?”
吴惟贤又笑道,
“依我看,起码有两个原因,一则,麻贵这些年能威震西北边陲,全因他麾下养了一支‘达兵’,都是他们自家一系的‘麻家将’,据说这‘麻家将’个个都是‘回回鞑子’,可不像我们南兵那么好糊弄,要是发不下军饷,这‘达兵’一出问题,后果必将比蓟镇严重数倍。”
陈蚕插嘴道,
“欸,对,听说这麻贵自己就是个‘回回’,自然最知道他手下的那些个‘回回鞑子’是个甚么性子了。”
吴惟贤闻言点头道,
“二则,说到这马政,其实最不愿改革的并非是我们蓟镇南兵,也并非是李成梁的辽东系,而是麻贵的西北系,去年皇上特意把郑雒留在西北,定是觉得西北局势有变,须得有经验老成的稳重臣子留守军镇。”
“而西北局势最大的变化在何处呢?除了归降我大明的蒙古、回回或生异心,无非就是那个顺义王嘛!皇上说是要搞投票,到头来还是舍不得关了马市,因为同与顺义王开战后的巨额军费比起来,互通马市实在是百利而无一害。”
“九边的军镇从蒙古人那里买了马却不堪骑用,须得朝廷重新再拨银子购买战马,这一股风气,可是在互通马市之后从西北系那里传过来的,倘或马政改革成功,那这份千辛万苦得来的好处不就白白付之东流了吗?”
“因此从利益角度上来说,于改革马政一事上,麻贵的西北系与我们蓟镇南兵也是一致的,而且麻贵手上的筹码是最大的,马政一改,马市必受触动,马市一旦受到触动,那顺义王一定会知会朝廷,明言反对,当然了,这份筹码是最后的底线,非到万不得已时不可轻用……”
陈蚕接口道,
“这个道理说上去确实通顺,只是我怕那麻承恩并非是一个只讲道理之人。”
吴惟贤笑道,
“我方才这一通啊,讲的还是国家大义,倘或国家大义讲不通,那我就只有替他拨弄拨弄小算盘了。”
陈蚕问道,
“哦?西北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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