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比烂吗?西方国家处理得不好,不代表中国处理得就好了,同样道理,我也可以说满清没那么烂,因为大明也饿死过人,所以即使满清有饥荒,那也是一个合格政权,你觉得事情是可以这样理解的吗?”
朱翊钧摇了摇头,道,
“我是觉得你没必要因此变得太过偏激。”
李氏冷笑道,
“甚么偏激?个体的愤怒难道不值得尊重吗?”
朱翊钧道,
“你这语气有些像那个作家方方写的武汉日记。”
李氏立刻道,
“好么!我就知道,事情一过,肯定有奴才跳出来为他们的主子鸣不平,就是欺负我们这些死了的人没法儿开口了呗!”
李氏的鼻翼一翕一动的,
“你别告诉我你也相信那些奴才的话。”
朱翊钧沉默片刻,道,
“我是觉得情形没方方在日记里写得那么严重,再说这日记嘛……正经人谁写日记啊?何况是出版的日记,再加上其中有些内容是道听途说的‘耳闻’……”
李氏打断他道,
“你这说法和后世某些满清的遗老遗少否定《扬州十日记》的观点有何不同?按照这些奴才的观点,《扬州十日记》也是意图出版的日记嘛,清兵都入城大开杀戒了,这个当史可法幕僚的王秀楚还在写日记,那肯定是不正经的人了嘛!”
“再说道听途说,甚么叫‘道听途说’,在那么严重的人祸之下,新闻媒体依旧集体失权,不让自己国家的人民了解真实情况,只准一个声音说话,不就是为了让人民只能和只有相信宣传、听从教育吗?”
“这种情形下大家不是当然只能了解一点身边的人和事吗?就像王秀楚记载的不也是他自己看到的屠杀情景吗?难道就因为王秀楚所记所载与清廷官方编撰的攻占扬州的史料不符,就可以一口咬定王秀楚是在污蔑多铎吗?”
朱翊钧怔了一怔,道,
“但是总不能把一些个人的悲剧强制的放到到朝廷头上……”
李氏接口道,
“那《扬州十日记》记载的也都是个人的悲剧啊,难道王秀楚作为亲历者之一,应该反过来赞美多铎治军有方,为大清立下了赫赫战功吗?”
“不是我说,多铎不管再怎么残暴,人家当年进入南京之后还知道下令在扬州给史可法立个庙祠表彰忠节,还知道要去拜谒明孝陵,还知道要张榜示谕臣民,严禁胡服辫发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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