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一团。
魏忠贤没料到自己的这句话有如此之强烈的喜剧效果,跪在地上茫然不知所措。
少顷,还是孙暹上前去接过了皇帝手中颤颤巍巍的茶碗,又抚着朱翊钧的背道,
“皇爷您可要仔细龙体。”
朱翊钧这才渐渐平复了下来,却仍是撑着额头笑个不停,
“李进忠啊李进忠,你可真是……”
李氏倚靠到了朱翊钧的肩上,还是跟着笑,
“李进忠,我一直盯着你瞧,当然是因为觉得你可爱啊。”
魏忠贤的脸更红了,连额头上都渗出了汗来,
“李娘娘,您……请您慎言。”
朱翊钧哈哈笑道,
“李进忠,你是挺可爱的。”
朱翊钧这么笑了一场,倒将先前的些许阴郁一扫而空,
“不过朕对你很放心,朕知道你是个有规矩的。”
历史上魏忠贤对后妃确实没有在男女方面逾矩的记录。
如果有的话,朱翊钧相当肯定,如果魏忠贤有这方面的嫌疑,哪怕是那么一丁点儿传闻,东林党乃至后世的清廷,一定会大书特书。
尤其是吸取明亡教训而极力防范宦官的清廷,清廷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反面典型的。
所以倘或后世史料中对于魏忠贤没有任何这方面的记载,那魏忠贤确确实实就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李氏假装娇嗔道,
“那皇爷的意思,是在说不规矩的人是妾咯?”
朱翊钧拍了下李氏搭在他肩上的手,温温柔柔地笑道,
“你是该别总盯着李进忠看,看就看罢,还故意吓唬人家。”
皇帝说到此处,又抿着嘴笑,
“瞧他被你吓得,一脑门子的汗……”
李氏装模作样地“哎哟”一声,从怀中抽出一条丝帕,半开玩笑地道,
“还真是妾不好,皇爷若不介意,妾这就下座为李进忠拭汗。”
李氏这般举动,一半是想顺水推舟地逗一逗九千岁,一半确实是为了避嫌。
因此她此刻的语气便颇为轻佻,说到要为魏忠贤擦汗时,那形容更像是在说自己要去抚摸一条皇帝的爱犬。
朱翊钧听懂了李氏的表达逻辑,她这种语气的实际潜台词是,一个人怎么会对一条狗产生男女之间的爱慕或好感呢?
就算老魏是一条好狗,在历史上也是一条不可多得名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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