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还是你说的对,那我即刻就进宫去,省的让龙将夜那厮拿住了话柄。”
就这样,在青栀的三劝四不劝的劝说下,龙将寒在楚公公走了没多大一会儿便入了宫。
他确实不能龟缩在府里不出门,这样的话,反倒容易被人泼脏水。
慕九心里有些不安,这龙将寒看起来不太好对付了啊、
慕九抿着唇,看了他一眼,听到他要对峙,低头回话:“昨天半夜,绿菊被人杀了,来不了养心殿了。”
“那就是死无对证咯?那你怎么污蔑本贝勒都行了?
慕九居然一时词穷,神色晦暗的闭了口,再说下去就成了慕九诬陷龙将寒了。
一时间气氛陷入了僵局,因为绿菊已死,慕九拿不出新的证据的话,言论就要朝着龙将寒的方向倒去了。
若真是那样,方才慕九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大殿一时间静谧了下来,只见那主座之上的龙将夜扣了扣桌子,突兀的声音拉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那绿菊是被人毒死的,但是朕昨日连夜审问了那绿菊,这儿有一份绿菊亲口承认的口供,楚公公,拿去给诸位亲王瞅瞅。”
慕九心想,这下子有了那绿菊的认罪书,龙将寒应该是不能再蹦了。
毕竟在铁证面前,再多的话都是狡辩。
可是慕九很快就惊讶了,只见那谢志成双手颤巍的拿着那薄薄的一张纸冲到了楮墨的面前。
“你居然敢指使人偷药并且毁掉,皇后与你什么仇,你要这样毁了她的希望?”
慕九呆愣的看着他,听到这些话之后极快的起了身,一把将那张薄薄的认罪书从谢志成的手上抢了过来。
她仔仔细细的将这还有污血的认罪书拿在手里细细查看,逐字逐句,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放过。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是他?怎么成了他?指使绿菊的人怎么成了楮墨。这不可能的啊。”
慕九不可置信的低声喃呢,将怀疑而又询问的目光看向龙将夜,那男人只是回以慕九一个清冷无情的表情。
慕九心里的那根弦突然就断了,她不敢相信,瞬间煞白了脸色,看向了跪在地上的楮墨。
是她自己,她今日的举动是要将楮墨推入深渊了。
谁都知道,涉及夺皇后药的人,谢家的人都会疯狂的报复。
就连龙将寒贵为皇亲国戚都要忌惮谢家的势力,而楮墨在京城无权无势无靠山的,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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