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袁泽这厮这会儿到底能不能识相点。
默默在心里数了十个数之后,袁泽还是一点动静的没有。他把头搭在方向盘上,带着点妖孽的眼神打量着我。那架势好像在说如果我不把安全带给系好的话,他就会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来诱惑我再次犯罪,反正他是不会动手帮我的。
我偷偷瞟了袁泽一眼,在心里告诫自己:再把从1到10的数字重新温习一遍,要是这厮还这么无动于衷的话,那我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毕竟相对于面子,还是生命比较重要,我可不想英年早逝了!
就在我数到9,内心已经对旁边的那位袁先生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就看到袁泽突然坐了起来。笑眯眯地朝着我这边靠近,修长的手指挑起旁边的安全带,“啪嗒”一声就给我系上了。
老实说,我特别喜欢袁泽的手指,总感觉带着一股魔力似的,做什么都让人觉得好看。内心里已经因为袁泽这个小小的动作乐开了花,但是,表面上还是微微仰起下巴,摆出一副“你还不是最终拜倒在老娘的石榴裙下”的傲娇模样。虽然我今天只穿了一条破洞牛仔裤,没有石榴裙给袁泽拜。
袁泽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许可,你口水又出来了。我可警告你,这会儿要是想在车里再对我做点什么,我一定会誓死反抗到底的!”
听着袁泽话语里的调侃,我再也忍不住了,抱着头就冲着他吼道,“袁泽,我告诉你,昨晚上的我并不是我。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我是被人下了药的。我当时已经神志不清了,我的本性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我知道自己那会儿说话的样子肯定特别地抓狂,袁泽却顺着我的话继续剖析道,“嗯,也对,那会儿你的确是神志不清了。所以,只能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反应和内心深处最直接的渴望,来对我进行上下其手。总的来说,许可,你是有这方面的潜力可以被挖掘的,或者说,药性让你暴露了你最真实的一面。”
袁泽这话听起来就跟“酒后吐真言”是差不多的意思,却听的我不知道如何反驳。我气喘吁吁地瞪视着他,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所谓的口水,就把纸揉成一个团直接朝着袁泽砸了过去,破罐子破摔地说道,“你要是再敢撩拨我,我现在就在车里把你给办了!”
明明是威胁的口气,也不知道是哪里戳中了袁泽的笑点,反正他是笑地前仰后合的。半响,才停歇下来,一张口却问了句让我想揪着他的头发,把他额头往方向盘上砸的冲动。
“所以说,那药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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