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我们之间需要来一次开诚布公的交流了,你这里是景欣的戒指留下的痕迹,对吧?”
袁泽大概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脖子上有伤口了,听我这么一说,才抬手摸了摸。看着他那个样子,我又会忍不住想肯定是受伤受习惯了的人才会对这些小伤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我把头稍稍偏了偏,我怕我一看袁泽那张脸,就舍不得再往下说了。
“今天下午我请假了,我去找景欣了,我去问问她每次都是以什么样的理由把你绑在她的身边的。她只丢给我一个人名,一个叫方……”我没说完,袁泽就捧起我的后脑勺,对着我的嘴唇咬了下来,说起来这个封口的祸根还是我自己给自己种下来的。
袁泽吻着我就要把我往沙发上压,我却逮着空隙就开口说话,他越是不想听,我就是越要提。袁泽狠狠地吻着我,我突然一张口回咬了他一口。但即使两个人的嘴里都泛着血腥味了,袁泽都没有松口。
后来,我也没有力气跟袁泽折腾了,就任由他在沙发上要了我一次,一次很沉闷的身体交流。在他最后释放,气喘吁吁地压在我身上的时候,我用很理智的声音问了句,“是不是每当这个时候,你就会想起她?”
袁泽的后背一僵,跟着就毫不留恋地从我身上站了起来,走向了卫生间。我拉过毯子把自己盖上,闭上眼睛直接睡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浑身清爽地穿好了睡衣躺在床上了。一抬头就能看到袁泽那张熟睡的脸,左手搭在我的腰上,右手放在我脖子下面垫着,一切好像都跟前些日子一样。
那天之后,我跟袁泽没再提这个话题了,每天像正常的男女朋友一样上班下班。除了庄林偶尔还会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之外,袁明宇和景欣那边也是难得地消停了会儿。
周末的时候,我本来打算一个人去参加从关毅衡那里顺来的show的。袁泽不知道是怎么知道的,特意空出时间来陪着我一起去了。而且,关毅衡本人也去了,在现场的时候,还给我引荐了好几位业内的知名设计师,让我颇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工作中,关大师也慢慢地不只让我给他做些端茶倒水的丫鬟活了,真正让我开始接触一些设计方面的东西。虽然他依旧摆着那副高冷的姿态,虽然他偶尔还是会中英文夹杂着骂我,但我心里还挺乐滋滋地,也算是那一段时间对情绪低落的自己最大的慰藉了。
正好孙蔚的一个休闲度假中心快要开业了,他就邀请我们一起先去体验一把。周五晚上下班的时候,就直接从铃兰那边出发了,连带着李媛和关毅衡也一起给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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