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我搞不定的时候给他打电话,他二十四小时都开着机。
我点了点头,就往回走,站在主卧门口酝酿了好长时间的情绪,才有勇气推开门。看着那熟悉的布局,我和袁泽相处的那些个画面都清晰地浮现在我的眼前,快乐的、悲伤的、别扭的……
打开衣柜的时候,看着那一排排的衣服,又想起曾经天真的我,做的一些幼稚的事情。
一开始整个大衣柜只有袁泽一个人的衣服,一套套地挂的很是整齐。等我挤进来之后,就变的有些拥挤了。
我平时也不是个太讲究的人,东西用完了也喜欢随便乱放。本来袁泽的衣服都是放在右侧的,我的在左侧,到了后来,随着我胡乱插队的行为,楚汉之界就变的不那么清晰了。
有天早上袁泽找衣服找不到的时候,就气势汹汹地喊我,“许可,你给我过来!”
我一边刷着牙,一边屁颠屁颠地就过来了,袁泽用一脸嫌弃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对于一个洁癖患者来说,这种把牙刷带到主卧的行为肯定让他浑身发毛。我就摆弄着头,问袁泽叫我干吗,说着话的时候,就有吐沫飞到他的脸上和发丝上。
看着袁泽那张随时要爆炸的脸,我赶紧识相地把他要的衣服拿出来了。结果,人恼火地一路上都不搭理我,还勒令我利用周末的时间,把家里好好地整理一下。
“我就纳闷了,人家都是家里来了个女人之后,越来越整洁了。怎么我家里来了个,就越来越凌乱了!你不是要放火烧厨房,就是把我的手机、钱包都放在裤兜里,一起塞到洗衣机里……”
听着袁泽的数落声,我的头是越来越低,等他说完了之后,我还有些不确信地反问了一句,“你说的这些事真的是我干的吗?”
袁泽用几声冷笑来回应我,我便恬不知耻地开展了忽悠大功,“凌乱点有什么不好?凌乱才有人情味啊!以后有了小孩的话,家里还会更加凌乱的。如果每个人的家无时无刻都像宾馆那样的干净整洁,相信我,这肯定不是一个幸福之家!”
我刚说完,头上就挨了一记毛栗子,“歪理你倒是一点都不比人少,周末不收拾好,我罚你吃自己做的晚餐!”
我还记得,袁泽说完那句话之后,过了好半响,还突然问我是喜欢男孩还是喜欢女孩。我当时也没有多想,就直接了当地回了句,“男孩,跟妈亲!”
袁泽习惯性地跟我唱着反调,“女孩,跟爸亲!”
想到这里,我便用力地摇了摇头,逼迫自己别再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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