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去一个鬼地方,一困就困那么多天吗?然后,一睁眼的时候,就看见自己身处水中,随着那车身不停地往下沉吗?”
“袁泽,你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恐惧感吗?就像是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慢慢地走向死亡的过程,你整个胸口都滞闷地透不过气来。可是,你又不敢吸气,因为你一张嘴,就有冰凉刺骨的水往你的身体里钻,就像是一根根针一样,一下下地刺在你的身上。你怎么不问问我,不问问你自己,在安城,到底是谁,跟我又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会想到这种办法来折腾我啊?”
吼完了之后,我就像再次感受到当时那种感觉似的,觉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疼似的。初冬的季节,后背和额头却立刻就渗出一层层的冷汗。我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等着袁泽的回应。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之后,就转过身去,在旁边放的盆里拧了个热毛巾。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袁泽显得还挺娴熟的,我突然想起来他那次高烧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没日没夜地守在他的床前,一次次地给他换着冷毛巾。
不过,就在袁泽伸手要帮我擦拭额头的汗水的时候,我一伸手就给打开了,“说起来咱两现在也没什么关系了,你的确没有义务去救我或者照顾我。而且,沉在水里是可以死人的,但出汗却不会!”
说完,不等他的回应,我就执拗地从病床上下来了。脚刚要着地,就听到袁泽说了句,“如果你执意要去看看,那就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找个轮椅过来。”
说着,他就转身出去了,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像是又有些不放心,便转过头来叮嘱了我一句,“许可,我推着轮椅回来的时候,你最好别让我扑了个空!”
我没有搭理袁泽,事实是我刚才腾地一下坐起来的时候,可能动作有些猛,我这会儿正处于晕眩的状态中。就在我低头揉着太阳穴的时候,听到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抬头一看,就见到袁泽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个非常碍眼的身影从门口走了进来。
“许可,身体恢复地怎么样了?”方韵带着笑意,双手抱胸地走到我的面前,不拿自己当外人似地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让我纳闷的是,方韵她此时此刻也是一身的病号服打扮,我不知道她在这段时间又出了什么事,只是冷冷地回应道,“多谢方小姐的关系,我挺好的,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倒是不清楚你怎么也进医院了?”
方韵轻笑一声,就看着我说道,“我不是跟你遭遇了一样的劫难吗?被袁明宇那个变态给绑了过去,不过,相比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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