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那天,孙蔚一早就开车过来接我了,退却了一贯的嬉皮笑脸,他也是难得的绷着个脸,一身黑的装扮。见到我的时候,只是点了点头。
路上,孙蔚跟我说了不少关于他们小时候的事情。说是他们几个男生中,或狡诈,或沉稳,或内敛,或闷皮的,就属他是明骚型的。景欣呢,除了在袁明宇在的时候,表现的像个淑女似的,在其他人眼里就是个假小子。
“所以,那时候,就属我跟景欣天天打打闹闹的,轻则破相,重的还进过医院。后来,她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嫁给了袁明宇,就跟我们走的越来越远了。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妈的这距离都远到她在天上看着我们闹了!”孙蔚说到动情处的时候,竟然真的掉了眼泪,看来在这幅明骚的外表下是一颗多么感性的心。
我从包里拿出纸巾帮孙蔚擦了擦眼泪,他嫌弃似地一把拽过去。在脸上胡乱地抹了一把,就对我警告道,“你发誓,什么都没有看见!”
我很听话地举起手来,“我发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见我这么配合,孙蔚就吸了吸鼻子,继续数落起袁明宇的罪孽来,“我非得让他待在里面一辈子出不来,让袁家成为老二一个人的囊中之物,再让……”
孙蔚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我。
我很了然地笑了笑,把他的话接下去,“再让袁明宇惦念的方韵跟袁泽相亲相爱地,让他活活在监狱里被气死,是吧?”
孙蔚很尴尬地笑了笑,“老二媳妇,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我把头转向了窗外,没再跟孙蔚说话。
我和孙蔚到了的时候,正好看到杨子文从车上下来。两个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地问了句,“过的好吗?”
说完,我和杨子文自己都愣住了,我想我们之间,除了对彼此的关心之外,总像是被另外一个人牵引着去关心对方。
孙蔚看我和杨子文那样子,口无遮拦地说了句,“你两这样,我怎么有种怪怪的感觉,你们不会……”
在杨子文的瞪视下,孙蔚很是自觉地把后面的话给吞了下去,转移话题地问道,“对了,老二上哪儿去了,自己媳妇也让我去接,不知道一天天地神出鬼没地忙什么!”
听到这话,我和杨子文也都不自觉地朝着四周看了看,找了一圈也没有看见袁泽的身影。
我默默地低下头,杨子文却说了句,“老二这时候肯定要忙的,袁明宇的事情一出,不论是对袁家还是对名启来说,都是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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