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他了？ ”
王立民点点头：
“我让我手下的兄弟 去跟踪的，毕竟……我这心里不踏实。 ”
林晨听完一脸疑惑：
“接了个外国人？ ”
“孙哲几个人去的？ ”
王立民解释道：
“两个人，有个男的和他一起随行，男的不认识， 不是体制内的应该。 ”
“我让我手下，偷拍了那男的照片， 然后找信息库去比对了， 还没出结果 。”
林晨绕着办公桌背着手踱步：
“孙哲还有外国朋友？ 要是接待外宾， 他也不够格啊，也不会偷偷摸摸的。 ”
王立民点头附和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一时间也没主意，这不就又来找你了。 ”
“然后我找了海关的朋友，也在对那个外国人的信息调查。”
“在我印象里，孙哲没什么国外的关系， 外交也不是他该干的。 ”
林晨深吸一口气，坐回原位点了根烟：
“没有具体的信息，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难道 孙哲有人脉， 联系到了外企，给潜山投资的就是这些外国人？”
王立民想了想：
“也有可能，但我的权限， 就能查到是五个国内账户给潜山打款的。”
“再往上查源头，你也清楚，除非是因为涉嫌犯罪立案调查， 或者银行委托我们风控 ，不然也查不到什么了 。 ”
“能查到这些，都是我托了好几个关系，才弄到，再深入调查，容易被孙哲发现。 ”
林晨沉默一会，吐了口烟雾眯着眼说着：
“那只能等等了， 看看从那个男的和老外，这两个人身份上能获取什么信息吧。”
这时，王立民的电话响起 ，王立民接听，聊了几句后说着：
“好的， 谢了兄弟 ， 改天有空请你吃饭。 ”
王立民挂断电话，看着林晨说着：
“林局，有消息了 ，海关那边说，那个外国人叫约翰.卡斯。”
“国籍是东非的马拉维国人，职业是野生动物摄影师，但是来国内的签证是工作签。”
林晨一脸懵逼：
“摄影师？ ”
“孙哲亲自去接一个摄影师， 还是什么拍动物的？ ”
“这……”
林晨也感觉大脑混乱了， 想不通孙哲和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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