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被俗称为“落活”的大褂出彩,不搭台子,没有道具,几十名观众就围出了那么个两丈见宽的地儿。表演者站在里面,前后左右站满了人。而表演者就在这么众目睽睽下,用那么一块儿画布在胳膊上一搭,便鬼使神差地变出了好多东西。
起初,在那人从画布中“掏”出第一盘儿葡萄的时候,林雨辰和萧衍还不屑地以为那盘儿葡萄不过是藏在表演者臃肿的大褂中的。可是当表演者接连捞出了六盘水果,十余口大大小小盛满水甚至是还养着鱼的鱼缸,以及一只火苗窜起来足有三尺高的火盆儿时,林雨辰和萧衍却是完完全全地傻了眼。甚至于最后那个表演者亲口承认这些东西是从大褂里捞出来之时,林雨辰和萧衍也是全然不信。
只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然而这枫林渡中不光有让人交口称奇的,更有那让人拍案叫绝的。所谓“绝”,私以为,便是将那最平常不过的事情做到极致,做得不平常,才能而让人叫好,叫绝。
在这枫林渡中,二人就亲眼看到一人把那拉面拉得比头发丝儿还细,一个普通的绣花针针眼儿就足足穿过了三十多根儿;还有一个女子,硬生生地在一张红纸上剪出了一幅八骏图和一幅百鸟朝凤;当然最让人叫绝的还是那微雕了,有在一粒米上雕出了整篇《兰亭集序》的,又将一枚蛋壳整个镂刻成一幅双龙戏珠的,还有将一颗山核桃雕成一艘龙舟的,特别是那艘龙舟,就连舟上众人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雕得是栩栩如生。
虽然这枫林渡中也是一众艺人或者是手艺人,但是在这枫林渡中却是完完全全和东市是两个感觉。不光是因为枫林渡中众人够奇,够绝,还有一个重要的区别是这里够美,够雅。这恍若仙境的环境就不必多说了,更重要的是在这枫林渡中,隔着不远,便有一妙龄女子,坐在枫树下,亦或是扶着古琴,亦或是拨着箜篌,那琴声清丽,曲调悠扬,如醉如慕,如痴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而且,最让林雨辰惊讶的是这枫林渡中竟然还有人下棋。虽然林雨辰不懂棋,但是从弈棋者的一丝不苟和观棋者的聚精会神,林雨辰还是些许感受到了那小小棋盘上的风起云涌,刀光剑影。听观棋者说,这二人年年都会来此下棋,对弈三局,每局都可谓是百转千回,精彩纷呈。三局之后,观棋者便可向弈棋者讨教对战,很多人都是不远万里而来,只为与二人对战一局。可是这二人十余年来从未输于外人一局,而且每次都还是逼得对手中场认输。
当然,最令萧衍挪不开不开步子的,还要当属那几个翩翩起舞的异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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