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亮就又从床上窜起来了,这不,刚一起床,便径直从农家小院儿跑到竹林小苑这儿来了。
虽说林雨辰早,这木逸枫却是更早,早到让林雨辰觉得这木逸枫可能是还没睡。
林雨辰来的时候,天还蒙蒙亮,就看见一个人,赤膊裸体,衣衫不整地躺在路口上。林雨辰走近一看,才发现是木逸枫,抱着一个酒坛子,已然是酩酊烂醉。“诶,雨辰来了。”木逸枫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今天又是来跟师父学逍遥扇的。”
“嗯。贪多务得嘛,先把它学会了,再学别的。”林雨辰说着连忙跑过去扶住了木逸枫。
“昔人买椟,贻笑大方,没想到我木逸枫的弟子也是这般不识货,不识货啊。”木逸枫说着抱起酒坛子,咕嘟咕嘟喝了好一阵。
“诶,师父,别喝了,别喝了。师父,您慢点,您喝醉了,我扶您回去吧。”
“胡说,我没醉,‘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
“哎!”林雨辰简直有些无奈,随口说道“‘圣人不凝滞于物,而能与世推移。世人皆浊,何不淈其泥而扬其波?众人皆醉,何不哺其糟而歠其醨?何故深思高举,自令放为?’”
“‘吾闻之,新沐者必弹冠,新浴者必振衣;安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者乎?宁赴湘流,葬于江鱼之腹中。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俗之尘埃乎?’”木逸枫一边唱,一边哈哈大笑,转而一把搂住林雨辰的脖子,贴在林雨辰的脸上说道“你小子知道《渔父》?”
林雨辰差点儿没被这酒气给熏晕过去“这都不知道,还不得让我爹骂死啊,不光《渔父》呢,我连《离骚》都背下来了,诶,师父,您慢点儿。”
“林兄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才学,木某佩服佩服。”
林雨辰一脸错愕“师父,您说什么呢,我是您徒弟,你怎么能喊我林兄呢。”
“诶,林兄不必过谦,我木逸枫今日能遇上林兄这样的才子。来,林兄,您先请。”
“好好好,我先就我先,你别摔着了。”
“林兄果然爽快,今日遇上林兄,当真是我三生有幸,不枉此生啊,但问林兄生辰,以后我二人日后便以兄弟相称,一同畅游山水,品评诗赋,如何?”
“你是我兄弟,不不不,你是我师父,我们……师父,您真喝醉了。”
“林兄是看不起在下。”
“不不不。”林雨辰看着木逸枫,忽然灵机一动,笑道“君子群而不党,小人党而不群。君子之交,当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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