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您……”林承厚说着便要绕开长桌来扶韩长青。
“慢着!”奈何韩长青却是一声厉喝,直接将林承厚后给喝止住了“当年,师父顺和公辞世前,我们师兄弟诸人侍奉左右,顺和公曾有多言教诲,至今未敢忘却一字;之后师兄风毅公离世,我亦在左右,亦有多言托付,至今亦是未敢忘却一字;再后来,明儿遭难,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其弥留之际,亦是将我唤到床前,说了许多。所以有些话,无论你爱不爱听,我都得说,无论说出来有用没用,我也都得说。”
“这……”一言一出,林承厚亦是无可奈何,退了两步,又缓缓地坐了下来。
“当年你没问过任何人,便就悄无声息地将九龙决传给了他。”而韩长青呢,亦是直言不讳,直奔主题,道“若不是雨辰那小子无意间露了武功,我真不知道你还会瞒我们到什么时候。他们寻到你说让你给个说法,可是你倒好,直接下狠手,要将雨辰给打死。后来,雨杰入了仕途,雨辰下落不明,失踪多年。这事儿似乎也别无选择了。而那时他也是沉稳,小小年纪竟然便就能接住你那么一记重掌,天赋异禀,也颇有担当,不失为一个好材料。当年他们反对,我却是未说一言。因为这毕竟是林家家事,我说到底也只是个外人。”
“这……哎!”林承厚又是一声叹息,垂下了头。
“但是这几年呢?”又听韩长青说道“人魔岗、乱坟岗、唐门这些不论,江湖中各门各派亦是得罪了个干干净净,在江湖中树敌无数。如今又给剑门惹上这等祸事。不光是是非不分,意气用事,他还儿女情长,为所欲为。剑门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和辉煌,那可是几十代人用命换来的。试问,在座的谁敢将先辈的血汗,将这百年基业交付到他手中,谁又敢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一家老小交付到他手里?啊?”
这一言一出,堂下又是吵成了一片……
而韩长青呢,却是还未罢休,继续说道“况且这些年,关于他的身世,你也从不肯向任何人透露任何一个字。不是林家之人,岂可懂得这百年艰辛,又岂会珍惜这家业厚重……”
“师叔,您莫要说了。”林承厚近乎是恳求道。
“即便他是林家之人。”不过韩长青却是不管不顾,不依不饶“那也该讲个嫡庶有别,尊卑有分……”
“师叔您莫要说了。”林承厚又是一声厉喝,窜起了身“莫要说了,莫要说了!”
“反倒是雨辰那小子,顽劣归顽劣,可是这次回来,该干的事情却一件没少干。”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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