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兮,竞周容以为度。忳郁邑余侘傺兮,吾独穷困乎此时也。宁溘死以流亡兮,余不忍为此态也。鸷鸟之不群兮,自前世而固然。何方圜之能周兮,夫孰异道而相安?屈心而抑志兮,忍尤而攘诟。伏清白以死直兮,固前圣之所厚。’
林公子那么喜爱屈子,应该知道屈子《离骚》中的这段名句吧。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您与柳仙儿交谈之时,好像也提到过的。林公子品行、才学以及作为皆不输屈子,而且好像还说过‘宁赴湘流,葬于江鱼之腹中。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俗之尘埃乎?’这话是吧。
林公子都能如屈子一般死,为何不能如屈子一般活着,傲视天下,横眉冷对世间宵小,毕竟如林公子这样的鸷鸟,理应不群;如林公子这样的大英雄,就应该当开天辟地的第一人。
纵使千夫所指,纵使粉身碎骨,只要矢志不渝,只要无愧于心,只要不违背心中的准则和头上的王法,大丈夫行事,为所欲为,岂能被那些破烂规矩所左右,被那些悠悠之口所牵绊?”说着便就一拍桌子站起了身。
而就在楚毅起身的同时,一人也快步钻进了帐中,正是方涅。这可将方涅吓得够呛,“刷”一下便跪在了地上,而未及林雨寒反应过来,那方涅已然退出了帐中。片刻,之间一个侍卫走了进来,行礼道“报告楚将军,方将军有事求见。”
“让他进来吧。”楚牧深吸了一口气,扬手道。
侍卫退下,片刻,方涅方才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而后快步到楚牧面前,行礼道“刚才太过激动,而且这几日也习惯了,不过做错了事情,甘愿领受惩罚。”
“小事。”楚毅扬手道“而且我刚才不过是与林公子交谈说到了激动之处,事儿赶事儿,正好撞在了一起,并未因为你,日后注意便是。”
“是。”方涅答道。
“怎么?有什么事情吗?”楚毅笑道“还是说你们已经把酒席准备好了,就等我们去喝酒吃肉了。”
“三个这话说得,哪儿那么快啊。我不过……”方涅说着便看了看林雨寒,转而又看了看楚毅,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若是你们有正事商量,那你们先说……”
“没什么。”楚毅答道“不过是林公子在中原受到了一些不公,心中烦闷,我开导开导他罢了,还说我卖关子,你这……”
“林公子,您可是因为江湖上的那些闲言碎语?”可是不待楚毅说完,便见那方涅两步走到林雨寒身前,连声说道“你管那群鸟人放些鸟屁干嘛,鸟人一天就知道嘴欠,放心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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