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小崽子啊,十多岁,二十多岁,正是皮肤最好的年纪。只可惜啊,这整天大风刮,大太阳晒,这里不是中原,这一带的气候不养人,没几天,这脸就给吹成老树皮,晒成黑煤球了。
但是身上他裹得严实,因为冷啊,刮不着,晒不着,要是一脱光啊,你就看这脖子上啊,就是明显的一道分界线,上面黑,下面白,上面糙,下面滑,而且还不是模模糊糊的,一点儿一点儿变的,就是一条,那简直比大唐和回纥的边境线都清楚。不过啊,我们也是一样,说不定比他们还清楚,大家一样,谁也甭笑谁。
而我们一个个每次都是一起来的,一起走的,成百上千个人全在这湖里,全部都是精光精光,赤条条的,那一个个光光滑滑,白白嫩嫩的可不就像大年三十下饺子嘛,哈哈。”说着便就笑着望了望林雨寒。
林雨寒没有转头,就这么看着湖面,却是笑不出来。
“林公子,您洗澡吗?”莫名其妙,忽听方涅问道。
林雨寒当即一愣,转头看了看方涅,摆了摆头,道“方将军要洗吗?”
“当然不洗。”方涅答道“这大半夜的喝了这么多酒,裹着这么多衣服还把人冻得够呛,要是洗个澡非把人给冻死不可,我们每次都是下午的时候,而且还是那种天气比较好的下午,等着那太阳啊,把这地面给晒暖了,把这湖水给晒暖了,我们才来。
反正这一片儿人本来就没什么人,姑娘更是没有,所以倒也是无所谓。我是个北方人,本来就习惯了在堂子里面洗澡,也喜欢这么下饺子,无所谓,但是像林公子您,不一样,您是南方人,你们不习惯是吧。一不习惯和别人一起洗,二来嘛,也羞得不敢白天来洗。也不知道你们拘束个啥,都是大老爷们儿,谁也看不到谁的便宜,是吧。
所以有些人,白天一起洗的时候不来,想晚上一个人偷偷来,这我们咋能准他。遇上那种胆子小的,找借口推辞的,好办,要么就是激将法,三言两语就跑来了,要么直接下死命令,他们也不敢违背。这种人啊,来了之后,他也脱,但是总要留那么一块儿步把那家伙遮住,我们也不说啥,假装跟他说话,溜到他面前,一有机会‘跐溜’一下,直接给他扯了。哈哈!
要是遇到那种胆子大的,硬气的,他就明说自己不想来,不习惯,你说他吧,他还顶嘴,说军纪中没有这一条,你管不着,我们还说不过他。不过遇到这种人,也好办,连拽带扯,有的甚至五花大绑就给他弄来了,来了之后直接给他扒个精光。
这个时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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