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郝白眉亦是起身,与梁近农一样,给袁路亭和众人行了个礼,也带着一众弟子走了。
郝白眉刚离开,一旁的左天荣也是犹犹豫豫地站起了身,给袁路亭行了个礼。这左天荣是鱼大嘴的师弟,外号“阳歌钩天”,鱼大嘴过世,由其执掌泰山钩刀一门。
“干什么?干什么?”不过不等其转身与众人行礼,便听楚天鹤怒斥道“反了天了,啊?把这儿当什么了?你家菜园子吗?一个个师叔师伯都在这儿你在那儿干嘛?东施效颦,邯郸学步,你不看看自己的辈分和身份。”
劈头盖脸一顿骂,左天荣也不敢答言,灰头土脸地坐了回去,本来还有几人想起身的,奈何也只能作罢。
骂完了左天荣,楚江鹤又转向了杨啓道“你不走吗?”
“啊?”杨啓一愣“不走不走,我知道自己身份,东施效颦、邯郸学步的事情我最是不会做。”
“你!”气得楚江鹤是没话说“尽会拾人牙慧。”
杨啓没理会,悠哉悠哉,又喝了一口茶。
至于楚江鹤嘛,似乎还没解气,继续说道“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好好的事情全让你给搅黄了。”
“诶诶诶。”可是听了这话,杨啓当即不淡定了“你骂我我不说啥,但是你让我背黑锅可不行啊,我这人人微言轻,再说了,这儿哪儿能黄得了,圣女,不,大小姐在这儿嘛,是吧,再说了,多大点儿事儿,就是大小姐在结婚之前挑个丈夫嘛,这还有大半个月,快一个月,哪儿还找不到个男人是吧,你刚才不也说了,泰山派人才辈出,好说好说。”
“那可是泰山派的下一代掌门人,岂能儿戏。”但听楚江鹤说道。
“您那句话听见我儿戏了?”杨啓回道“再说了,你可别乱下定论,掌门人现在春秋鼎盛,再当了二十年三十年都不是没有的事儿,万一,我说万一啊,那人是个短命鬼,对吧,掌门人没死他先死了,那下一任掌门就不是他了,而是大小姐的女婿,我们袁掌门的外孙女婿,是吧?”
“你,你这是什么话?”楚江鹤厉声道。
“是难听了点儿。”不等楚江鹤将话说完,便听杨啓说道“但这是实话啊,丑话说在前头,是吧。再说了,这话有什么问题吗?泰山几百年了不是这么过来的?传给外孙女婿的又不是一人两人,不过隔代传了,隔两代传的都有一个。岳父传女婿,女儿当圣女,祖祖辈辈,是吧?”
“你,我懒得跟你说,你也再少跟我在这儿废话!”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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