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在多言。
停顿片刻,再次转向了徐正松“记得小时候,那时候家里穷,特别是是祖母刚病逝的那会儿,更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我记得有一次,有一户人家看我实在,实在可怜,于是便就给了我十余纹钱还有四个馒头,我将这些东西都拿回去给了您。可您害怕我是偷来的,非要让我带您一起去那家问个清楚。后来证实的确是他们给的后,您只是收下四个馒头,至于钱嘛,却是执意送了回去。您说无功不受禄,您说馒头是人家的恩情,不能不知人家的好意。这要时刻记得,日后一定报答,可至于钱嘛,若再拿就贪得无厌了。这事儿,您还记得吗?”
“这……”徐正松看着徐子凡,许久,可依旧是没有答言。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片刻,又听徐子凡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这是您教我的吧。您告诉我,人之活一生,可无为,无行,甚至可无才,但无德不立于世。您还告诉我要仰不愧天,俯不祚地,堂堂正正做人,端端正正做事,这些年很多人都说我很傻,我一直觉得我不傻,不过今日,我才发现我是傻透了!”
说到最后一句,忽然语气加重,的确,无论怒气也好,怨气也罢,徐子凡已然抑制这么久,而到这一刻终于是抑制不住了“爹,既然您是如此这般面目,那之前又何必跟我装得那般,又何必跟我讲什么大仁大义,又何必跟我将了那么多年的大道理?你难道不觉得自己之前的一言一行那么可笑,那么滑稽,这么一直以来,您难道活得不累吗?”
“你……”看着徐子凡,徐正松依旧是无言以对。
而徐子凡呢,却是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徐正松,继续道“您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您对得起祖母还有徐家的列祖列宗吗?”
“你个逆子!”徐子凡话音刚落,徐正松便就数个箭步冲进了中原,已然是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其实不光是徐正松,料想天下应没有一个人,能在被自己的儿子这么数落后,还动怒的。
“别过来!”不过徐正松刚蹿进中院的大门,徐子凡便就直接抽出腰间的长剑……徐正松当时便就停住了脚步,看着徐子凡“你,你可还当我是你爹?”
“时刻不敢忘。”徐子凡答道。
“你既知我是你父亲,你还敢如此出言不逊?”又听徐正松道“还敢用剑?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爹,你都我儿子,你毕竟是我辛辛苦苦拉扯大的,若无我哪有你今日……”
再看徐子凡,却是摆了摆头,就这么看着徐正松,脸上还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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