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寻了一块,含在嘴里,两个人含着冰都不说话,乘着天黑,又悄么声挑着担子回家了。
水井里承载着整村里人一年的福分,年根儿里,要背着人把这点福分“偷走”。这大概意思就是别人碗里的剩饭是福根儿,不能让人,要自己吃光是一个意思。
赵守谦挑着担子回了家,捞起了一块冰碴子塞进了老伴儿嘴里,冰凉的冰碴吸的江平娘牙根疼,但是江平娘还是忍着没啐出来,今年对于自己来说是好兆年,先不说江平从大狱里出来是一件大喜事,再说江平谈了对象,来年就能订婚了,也是大喜。还有就是江平有了自己的工作,虽然不是正式工,不算铁饭碗,但是这些都是可以挪对的,说不定赶上政策就能转正。当然最关键的是江平换了性情,戒了往日里耍钱的坏毛病。
江平娘捂着腮帮子,看着后边跟进来的江平,自己满脸洋溢着幸福,只盼着过了年,开了春,让姜二兴择个好日子,让江平和羊换换订了婚,最好是明年年底前就把婚结了,说不定再过一个年就能抱孙子了。
老人是越想越开心,自己不自觉的乐出了声,江平看着自己的娘盯着自己一个劲的笑,问道:“娘,你看着讷笑甚呢?笑的讷起鸡皮疙瘩。”
江平娘开心的说道:“你说笑甚呢?娘是开心咧,讷孩儿懂事了,也出息咧,娘开心咧。”
江平明白娘是看着自己学好了,欣慰,自己也觉得以前的自己挺混账,笑着对自己的娘说道:“娘哎,您就安心踏实的和爹等讷孝顺吧,换换说咧,将来要生三个孩儿,一个姓郭,一个姓金,还有个姓赵咧。”
往瓮里倒水的赵守谦听了,手略微的哆嗦,洒了不少的水到外边,前几日老伴儿在枕头边和自己说过这话,赵守谦只当是老伴儿宽慰自己的话,其实大半辈子已经过去了,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好,自己早已经习惯了瓦檐村的生活,至于自己姓什么早无所谓了,那日只是听着羊换换和老伴儿聊孩子姓啥,揪起了自己心头多年的芥蒂,第二日就放下了,现在从江平口里又听了这般的叙述,心头暖暖的,只盼着羊换换早点过门,至于生几个孩子,姓什么都无所谓了……。
李倌儿和往年一样,进了腊月就开始宰羊卖羊,圈里只留下两头种羊和三分之一的二羔羊(一岁左右的母羊)等着开春,靠着这些二羔羊繁衍羊群,十里八乡的人都羡慕着李倌儿腊月的营生,只是忘却了李倌儿常年跋涉山头河沟的辛苦。
旱湾子不少的半大小子(十岁左右的孩子),整日趴在李倌儿的门口或者墙头,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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