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恒一抹脸上的酒水,牙根在发颤,但仍是陪着笑脸道:“我就是个小人物,哪能够得着秦侯,晁少要觉的这酒没味,我给您换就是。”
“呵呵,够得着又如何?江东很快就要改天换地了,你就是靠上了,也得黄了。”晁霸翘着二郎腿,点了根香烟,意味深长道。
廖恒浑身一颤,难道西州这帮龟孙子还有更大的阴谋,不过他没敢多问,低着头出去换酒了。
还没来得及走到门口,保安队长屁颠屁颠的跑了进来,冲廖恒使了个眼神,耳语了几句。
“你确定吗?”廖恒大喜。
“确定,人都住进去了,这还能有假。”保安道。
“走!”廖恒哪里还顾得上去拿什么酒,撒腿就跑。
他几乎是一路飞奔进的别墅,也顾不上敲门了,一头撞了进去!
秦羿正背着身子站在大厅,望着正堂中间悬挂的“真水无香”牌匾入神。
廖恒看着那一袭青衫,伟岸如山的背影,心头一番苦水化作无穷无尽的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青山依旧在,故人何时归,廖少,好久不见!”秦羿转过身来,淡然笑问。
虽然这张脸很陌生,但这挺拔的身姿,冷峻的气场,以及那熟悉的声音,他就是做梦也不会忘记。
“秦先生!”
“您,您终于来了,再不来,西州就完了呀。”
廖恒颤声泣然道。
“西州的情况,我大致有了了解,为何不到石京、云海去找我?”秦羿一掸长衫,坐了下来,冷然问道。
“我暗中去过监察堂口,也派人去东州举报过,但西州就像是被一张网给罩住了,什么消息都传不上去。”
“而我,手机被监听了,庄园里还有他们的人,二十四小时盯着我,根本脱不得生。”
“这一年来,已经有不少想外出上访的人,都被他们给摁死了。”
廖恒直言道。
“哦?看来西州这潭水还挺深啊。”秦羿皱眉道,他被人遮住了耳朵,蒙住了双眼,只有一种可能,有人从中把有关西州的消息给拦截了,至少也得是与张大灵同级别的人。
上面与下级堂口的堂主有所勾结,这并不是什么稀罕事,人活一世,为了利益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何止如此,晁霸刚刚喝酒的时候,还放下话说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听他们的意思,好像有大动作要针对你。”廖恒道。
“大动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