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
只是戏台上再怎么热闹‘精’彩,我也没了兴致,皇后看我坐不住的样子,摇头叹道:“你呀,真是一刻也离不了,等孩子长大了去崇文馆读书,你要怎么办才好,罢了罢了,快回去吧!”
和妃笑道:“咱们都是为人母的,哪里不了解呢!”
我频频告罪,却也不想多留,得罪人就得罪人吧,对我来说,孩子比这些应酬重要。
南内到东内距离不近,需乘马车,方才我让安氏抱‘玉’儿回去已乘了马车先走,我便边走边等,既出来了,到也不急在这一时。
走过百‘花’园,戏曲声就渐渐听不到了,又走一会儿,却又听到了若隐若现的音乐声,只是不是那热闹的戏曲,而是呜咽的悲鸣,再仔细一听,仿佛是埙曲,我一时好奇,顺着声音而去,那埙曲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听得人不免跟着一起悲伤起来。
此时天气晴朗,百‘花’园中百‘花’齐放,竟不知是谁在这样一个大好日子里有如此悲伤之情。
“我们去看看。”我对‘春’分说了一声,便顺着那声音来到一处败落的宫殿,依稀可见那‘门’匾上写的三个字是“金‘花’落”。
我一惊,兴庆宫是先帝继位前的府邸,先帝登基之后将之扩建,成为南内,一直在这里上朝,处理政事,后来纳十五王生母为珍妃,极尽宠爱,几乎到了独宠的地步,那时候后宫简直就如同虚设了,这金‘花’落,就是先帝为了珍妃而建造,据说此处建成时,先帝在夜晚燃放金‘花’千树,漫天飞‘花’如雪飘落,遂不同于别处宫殿,赐名金‘花’落。
可惜珍妃去世,先帝驾崩,此处再也没人打扫,早早衰败,却不知是谁在此处吹奏一曲悲歌。
轻轻推开锈迹斑斑的大‘门’,我和‘春’分走了进去,里面杂草丛生,只看到杂草丛中的石桌旁,启悯一袭白衣,遗世独立。
我进来时,曲已终。
他看到我,道:“你来得正好,陪我喝一杯吧,今天是我生辰。”他的语气很平静,却不知怎地,我听着竟觉得有无限的悲痛在里面。
他面前有一壶酒,猛地抬头喝了一大口,我对‘春’分点头,让她去‘门’外看着,走到启悯身边,他气‘色’很不好。
他对我淡淡一笑,重复了一遍:“今天是我生辰。”哪有人生辰这么悲伤的,我满腹狐疑,却又听他说:“也是我母妃的忌日!”
我愣住,忽然想起珍妃就是因为产后血崩而死的。
先帝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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