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你若真能一刀杀了我,我倒要多谢你。
可是步真只是怒气冲冲的指着我,却沒有砍下來。我不解的看着她,她死死咬住嘴‘唇’,眼里先是怒火,后又变得委屈,最后竟垂下眼眸,鼻翼煽动,好像就要哭出來了。
我目瞪口呆,这还是那个张狂的步真吗?她明明就要成为贺戮的可敦了,却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我只是个‘侍’妾,你何必如此?若你真的不愤,可以直接杀了我。”我淡淡说道,可惜她未必就听得懂。
步真扑倒‘床’边,拉着我的衣袖,费力的用汉语说:“我……喜欢……他!”
我点点头,说:“我知道。”
她道:“他喜欢你!”
我一愣,然后苦笑着摇摇头,缓缓说道:“我只是他的俘虏,他的‘侍’妾,他用來发泄的工具。”
她疑‘惑’的看着我,似乎听不懂的样子,但我的悲哀她是能感觉到的。也许她是觉得奇怪吧?
可是,甲之蜜糖,乙之砒霜。
她扯着我的袖子说:“不要……喜欢他!要他喜欢我!”
是让我不要喜欢上贺戮,让贺戮发现她的好,喜欢上她吗?可是按照贺戮那‘性’子,似乎不大喜欢她这样张扬的人,否则,那么多年的青梅竹马,也不至于到现在都会不清不楚的了。
我微微一笑,轻声说:“你放心,我是不会喜欢他的。”猎物怎么可能爱上猎人呢?更何况,昨晚过后,我知道一切都无法回头,所以,心已死。
‘门’外传來急速的脚步声,贺戮铁青着脸走进來,步真站起身,刚好被贺戮看到她手中拿着的腰刀。贺戮一把夺了过來,喝斥了几声。可是这次步真却沒跟他吵闹,而是含泪瞪着他,一言不发。
贺戮看向我,我摇摇头,道:“她并沒伤害我,你误会他了。”贺戮的脸‘色’有些尴尬,有些不好看,皱皱眉,把腰刀还给她,让她出去。
步真却沒有离开,依旧那样看着他,贺戮不耐,把她拖了出去。
我望着晃动的帘子,默默坐了半晌,对‘侍’‘女’道:“我要休息了,你下去吧。”她躬身退下去,我也平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贺戮回來,直接躺在我旁边,伸手把我揽在他怀里,掌心贴在我的‘胸’前。我推了推他,闷声道:“我还在痛。”
他扳过我的身子,笑道:“还痛吗?你还真是沒用,昨晚我还沒结束你就晕了过去。”他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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