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在附近,中秋是汉人很重要的节日,沒想到真有这个。哎,你可别瞪我啊!我可是用了好几个大甜瓜换來的!”
我“噗嗤”一笑,把月饼掰开,很普通的豆沙馅儿。我给自己留了一半,另一半塞进贺戮口中。他口齿含糊的说:“好甜……”我掩嘴而笑,他搂着我把嘴里的豆沙哺进我口中。
烛影摇曳,一室暖香。
九月底,牙帐回去双河,我在路上抓紧时间给贺戮把袍子缝好,总算赶在到双河前做好了。
贺戮穿着袍子大摇大摆的出入,甚至连大氅都不穿,像个得了新鲜玩具到处显摆的孩子。
我不由失笑,却又心酸,大概他从未穿过娘亲亲手缝制的衣裳吧?
看他那么高兴,我琢磨着可以为他多做几件衣服,反正除了喂鹰和吃‘药’,我无事可做。
我让人找來一些皮子,准备缝个皮袄,正剪裁呢,贺戮就风风火火的回來了。看到我又在做衣裳,他愣了一下,原本似乎有话说,却又沒开口。我嗔他一眼,道:“有什么就说嘛!”
他憋了半晌,才道:“别累着。”
我笑了笑,点头说:“知道了!”
可是接下來几天,我总觉得贺戮有什么事瞒着我,外面并未下雪,他却不肯让我出去,就算出去,也要他陪着。
晚上,他躺在我身边翻來覆去,我从身后温柔的抱住他,道:“贺戮,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吗?你这几天好奇怪。”
他的身子一僵,随即转过身,把我搂在怀中,可还是什么都沒说。我叹了口气,轻轻抚着他的后背,他忽然又变得烦躁起來,将我压在身下狠狠‘揉’搓着。我知道他心情不好,便沒吭声,可是后來我便渐渐受不住了,他觉出我的不对,紧紧抱住我,头埋在我颈间,闷声道:“对不起……”
我怔了怔,记忆中他从未说过抱歉。我主动缠上他的腰,低声道:“沒关系,我喜欢的。”
他却从我身体里退出來,想了想说:“明天我带你去圣湖。”
我依在他身边,柔顺的说:“好。”
今天沒有阳光,厚厚的云层下圣湖的颜‘色’也变得‘阴’沉起來。贺戮拉着我的手站在湖边,一言不发。
许久,正当我以为他要站成雕塑的时候,他才开口说道:“圣湖,是见证两人爱情的地方。传说两个相爱的人,在日照金顶的时候,看到圣湖里彼此的倒影,就会相守一生。”
我怔愣了一下,心底五味陈杂:原來,那个时候他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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