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一脚踹开还怕脏了鞋子。”
“呵,不过他们认清了神族的冷血无情不通情理,倒也没有怨天尤人,迅速又搭上了鬼族,跟冥府那些个犯了九劫大罪,生生世世不得轮回的诛邪恶鬼做了交易,以己身一半血肉一半生魂为媒,炼化己身,走火入魔,最终,虽又一次击退神族,却也落得个万劫不复。”
“后来,兄长归来觉醒九尾血脉,以铁血手段治理妖族,定下十宗罪罚,亲自将那些和鬼族交易走火入魔的妖魔,关进了万妖塔,妖族才终于恢复了平静。”
“这些……和优昙婆罗花有何关系?”九兮赏完月色转过头来,如话家常般问千羽道。
“优昙婆罗花,地狱之花,与那冥府彼岸的曼珠沙华,倒是得以相得映彰。”千羽勾起一抹祸乱芳华的笑意,未达眼底,“优昙婆罗花,就是那塔中的妖魔,肉身受天火焚噬,开在白骨上的花。”
言罢她抬眸微微看了九兮一眼,眼底闪过一抹赞赏之意。小丫头如今没了仙身不过区区一介凡人,听了这些离奇诡异之言,不禁没有感到诧异难解,还能冷静的找到其中关键!
九兮没注意到千羽的注视,听闻此言蓦然不动了,周身觉得阵阵寒凉,却不是因为外在的冷风,而是发自心底的冷意。
开在白骨上的花……先背弃祖神、遭诸神丢弃、同恶鬼结盟,最后仍死在妖族的地界,困守一方九劫塔,受天火焚身之苦,最后只剩下一副森然白骨。
那开在白骨上的花,究竟有多少怨恨,也就有所知晓了。
“听你所言,琅乐他,算是九尾魇生狐的最后一脉?”
千羽沉默点头:“原本九尾血脉稀少,应该同本族结合,可惜父亲当年一见母亲误终身,堂堂九尾魇生狐王族血脉,和区区野猫结合,生下我和兄长,便遇到了九尾之祸,父亲母亲双双身殒,唯我和兄长活了下来。”
“兄长算是妖族最后的王室血脉了,那些叛变的妖族倒也没赶尽杀绝,留着我们算是多了一道和神族谈判的筹码,不过百般侮辱,屡屡践踏,兄长虽继承了父亲完整的九尾血脉,彼时却尚未觉醒,却也一心护我,但我只是一只低贱野猫罢了,没多久,兄长没有护得住我,在神族反悔撕毁盟约派军血洗妖界那日,我被那些欺辱的妖族折磨而死,被他们丢到了不毛之地。”
讲起往日遭遇,九兮都不觉替她心酸心疼,千羽却平波无澜的,像是在讲着别人的故事。
“那你又是怎么活下来的?”九兮出声时,嗓音一哑,听了这般久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