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一直都这么娇气，这些天，也太为难他了。
“当然可以。只要是前辈，什么时候都可以。”周羡有些累了，他一直都很累，可是最近太忙了，忙着忙着，他也就忘了自己累。
现在和扶桑聊天，他又想起来了。
周羡把沙发上堆着的资料拂去了一些，寻了个稍微能坐人的位置。
他靠在沙发上，听着电话里扶桑传来的呼吸声，忽然就生出了无尽委屈。
尽管他不知道这委屈从何而来。
“周羡，你还好吗？”
听到扶桑的话，周羡的眼睛湿润了一点，“好像……不是很好。”
他其实不想离开atee的，他是看着atee成长起来的。
可是，他也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
张飞龙在逼迫他，他的那些队友在逼迫他，公司在逼迫他。
他们每一个人都跟他说这是正常的，所有人都是这样的。
他不愿意，就是他不正常。
他与众不同，就是他不正常。
他最终还是决定要离开了。即使付出再多的代价，他也要离开。
可是，他还是有点舍不得。
“那怎么办？”扶桑换了个姿势，“要我去陪你吗。”
“可以吗？”周羡觉得不合适，但是，他又希望在这个时候，扶桑可以来陪他。虽然很不合适，但他仍然希望，她会来。
他想看着她。
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看着就好。
“对你，没什么不可以的。只要你说，我就答应。”
扶桑等了半天，电话里才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嗯”。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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