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瑾觉得不太可能，但是他越想又越觉得有几分可能。
“你去，将我的那件月白色的衣袍给找出来。”他当上皇帝后，就再也没穿过白色了，因为他觉得，白色太容易沾血了，沾了便洗不掉了。
可是，他在沈家的时候，为了伪装自己，便时常穿着白色的衣袍。
他记得，沈扶桑那个时候有时看着他会失神。
他想，沈扶桑应当是喜欢那样的他吧。
沈喻瑾是个翩翩公子，沈扶桑喜欢那样的。他不是，不过沈扶桑若是喜欢，他也可以装两天的。
小德子低着身，答了一声是。
然后跑去给俞瑾找衣服。
衣服找来了，小德子看着那颜色，捧着衣服的手不停的抖啊抖啊抖。
这个颜色，不就是皇上那天穿的衣服的颜色吗。那天的衣服也是月白色的。
小德子捧着衣服的时候抖，看到俞瑾换上的时候，就更抖了。
更像了。
他梦回杀人现场。
俞瑾穿着那身衣服照镜子，只是，照来照去，都不大满意。
不太像。
他现在好像装不回原来的样子了。人杀多了，一时之间转换不过来了。
硬是装成那样，看着有些不伦不类。
俞瑾越看越不满意，脸上也越发的阴沉。
“皇上……”
小德子要吓尿了。
这这这——这皇上又怎么了。
好恐怖，他要回去当小太监。他不想伺候皇上了，每天都来这么几遭，哪个太监受得了啊。更何况，他只是个怂怂的太监。
“小德子，贵妃……真的会喜欢我这样吗？”俞瑾不敢相信，他现在和以前相差甚远，沈扶桑会不会觉得现在的他很怪异。
说不定，她不但不喜欢，还会讨厌。
俞瑾的手顺着衣服滑了下去，摸着上面的纹路，越来越不自信。
“会的会的。皇上您什么样贵妃都喜欢。”小德子最清楚这个了。
他上回，监督贵妃写字的时候，贵妃全程都没好好写，而是拿着个毛笔在纸上写皇上的名。
贵妃抄那些字的时候，写的极丑，写皇上的名，写的可好看了。
一看就是写过很多次，很用心。
而且，贵妃每次看到皇上的时候，眼睛都会亮。逗弄皇上的时候，眼里的欢喜怎么都藏不住。
贵妃看别的，都不会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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