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同窗了,我很遗憾。”
程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干脆抬起脚,跟着他走。
两人一前一后走过花园,出了角门,程廷往前赶了两步,和邬瑾并肩,低声道:“邬瑾,赵先生是不是做了不好的事?”
邬瑾唯有沉默——莫千澜罪已滔天,罄竹难书,他明知真相而沉默,也无异于一种共谋。
程廷迟疑着道:“你不去斋学读书,学业怎么办?赵先生是难得的好先生。”
邬瑾走在人群里,一张脸冻的雪白,太阳穴一跳一跳,唇齿间似有鲜血气味:“我回州学。”
原来他已经悲愤到了这个地步,光是没遮掩的落泪大哭,还不足以倾泻心中怒火,还要咬出满口的血来才能继续风轻云淡。
天下的坏人确实很多,可莫千澜独树一帜,格外的令人咬牙。
“你千万不要为了一时之气乱来,”程廷急道,“州学连条狗都教不好,等你消了气,再去给赵先生赔个不是,等你胳膊好了,咱们还去读书。”
邬瑾将口中鲜血咽了下去,心头的痛苦已经淌了出去,能够清楚明白的和程廷说话了:“我原来就是在州学读书的。”
他拉着程廷靠边走,看一辆辆装载着冬衣的太平车出城,要送到堡寨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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