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儿,又淘气了!”
全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恶寒不已,总感觉像是在叫自己。自己幼时,母亲可是也称自己“楼儿”的。
红衣少女楼儿,对着女王扬起了白嫩的脖颈,满脸得意道:“娘亲,这几个弱不禁风、面白无须,看上去就是些吃软饭的,与其白白养着,还养的这么白嫩,不如拿去烤了吃!”
茜草觉得自己抖了抖,原来她们是母女,难怪……
海棠心中一动,自己怎么样才能长出胡子?
女王摇头失笑,每一次自己要宠幸侍夫,这鬼丫头总要来捣乱。之前自己对一只雪狼宠幸正浓,楼儿不忿,趁自己不在,将那雪狼的一条尾巴做了围脖。
“我养了半年,就这么吃了,着实有些浪费。楼儿若是有喜欢的,自可选几个带回去。”女王摸摸女儿的头,满脸慈爱。
不知不觉间,女儿已经这么大了,也到了可以选侍夫的年纪了。
“真的?”楼儿笑颜如花:“那我就不客气了!”
接着她将目光转向殿中跪着的六人:“你们说说,都会些什么?”
胭脂被楼儿抢白一顿,此时不敢再掐尖,六人中最不引人注目的茶白先开口:“回禀殿下,小人擅棋擅画,还略懂一点点占卜。”
通过自己的天赋,茶白这一步棋,走的并不惊慌。
果然那楼儿听到后,双眼放光:“好!量你也不敢欺瞒,便跟我回去,手谈一局。”
半年多的时间,众人早已学会行礼。
茶白不紧不慢的行礼,低低应是。
茜草想了想,也开口道:“我……小人擅歌舞。”自从祖父过世,自己被限制修炼,还被迫学一些吹拉弹唱、歌舞舞蹈之类的东西。只是,没想到自己越长越丑,任家才放弃了将自己培养卖钱的心思。
茜草便是任自如,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可跟在女王身边,实在有些可怕。若是能跟着这少女,说不得还能轻松一些。
海棠却没有任自如这般乐天,留在少女身边,一定会比留在女王身边安全么?
一样的以色侍人,本质上并无差别。
可他还是上前道:“小人会射箭,会武艺,精通兵法,请陛下和殿下给小人一个征战沙场的机会!”
他蒋易棠宁远死在外面,也不愿意伺候两个女人。
“噗嗤!”楼儿笑弯了腰:“娘亲,这个兔儿也好可爱,他说他想征战沙场,是不是偷看了什么话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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