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是有些适应不了。开一代风气的就得算是程嘉燧了。
很多人都被长毛的话给说服气了，说白了，长毛就是在这里卖画儿的，竹子上的那种鸟语花香或者是山水风景，还有就是人物百物之类的。
凌小瞳倒是看上了长毛的那副醉红楼，描绘的是金陵十二钗。林黛玉的那种绝丽脱俗，雅若天仙淋漓尽致。薛宝钗的容貌美丽，举止娴雅。贾元春那种贤孝才德。贾探春的精明能干，心机决断。史湘云的心直口快，开朗豪爽。贾迎春那老实无能，懦弱怕事。秦可卿的袅娜纤巧，性格风流……
真的很不错！
但是与此同时，凌小瞳还真不相信这画是出自他的手笔。
“哥们，这都是你画的？”凌小瞳好奇的问道。
长毛一甩长：“如假包换！”
“挺不错呢，多少钱？”凌小瞳很怀疑，这么一幅画他居然也拿出来卖？
长毛左手竖起一根食指，右手拇指食指比作八，在凌小瞳的面前晃了一下：“兄弟，我看你是个识货的人，但你这样是个学生吧？你就这么看看行了，这画你买不起。”
“十八万啊……值，值了！”凌小瞳点头道。
这时候长毛微微惊讶，看着凌小瞳的眼神有些不解：“兄弟，十八万？你觉得现在还有能愿意用十八万收藏这么一幅画？十八万他们宁愿买车养小三了。我这卖一万八！”
“啊——！”凌小瞳还真吃了一惊，一万八？！
“看见没，这小兄弟一看就是搞美术的吧，这才是识货的人。唉，可惜现在多少人，都根本不懂画！”长毛叹了口气：“我就实话说了吧，这画要不是我急用钱，我根本就不拿出来！”长毛心痛道。
这时候，有对中年夫妇道：“你们该不会是托儿吧？故意渲染的你这画多值钱，然后卖个高价。”
“咳，我想您是误会了。”凌小瞳笑了笑：“我只不过是路过而已，见到好画看一看。本以为这个长毛兄是在胡侃，看来还真有底儿。”
“托儿？！”长毛当成就要翻脸了：“你看看他脖子上挂的是什么！国艺大的通行证！这是全国最好的美术学院！哥们！这小兄弟一定是懂画儿！你不要就不要，也没人强迫你买！别在这污蔑我们的人格人品！”
“对不起对不起……”那对中年夫妇看到了凌小瞳脖子里挂着的牌牌，才现自己确实误会了，急忙道歉，而这时候那中年男人愣了下：“这个小弟，你说他那画真能值一万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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