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真的?”
“我有骗过你吗?”
“没……没有吗?”
“……”
苏牧懒得再接他的话,自顾自的把手中的木剑往背上一插,走了出去。
雷啸会不会出逃他已经不用再担心了,别人或许不吃这一套,但对雷啸来说,打一棒再送颗枣子这招百试百灵。
更何况,这颗枣子还是雷啸做梦都想得到的甜枣,要不然他也不会连续六年上门来找虐,他对雷啸这一点还是很欣赏的。
自从六年前的那一顿毒打之后,雷啸就认定了苏牧是个修者。
也是从那时起,他有事没事就到永洛村里来缠着苏牧,想要在他身上学个一招半式,才能在修云镇中更好的坐稳流氓头子的位置。
呵呵,好大的志向。
在苏牧看来,雷啸是一条咸鱼,有梦想的咸鱼。
这条咸鱼在凭着自己一个突发的异想,整整缠了苏牧三年,一般人谁干得出这种事?
最让苏牧撮牙花子的是,他还真有一份闲置着的传承。
这是他那便宜师傅留下来的,但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苏牧注定和这份据说是能够带领着古阳宗发扬光大的传承无缘。
而把他抚养长大的便宜师傅也在六年前郁郁而终,这么多年来,这始终是梗在苏牧心头的一根刺。
直到雷啸出现。
当初他不胜其扰,便把一段用来筑基的法诀丢给了雷啸,本以为这咸鱼只不过是玩玩,但没想到雷啸的韧性竟远远的超出苏牧的预期。
这也让他对雷啸生出了一点别样的心思。
后山。
苏牧站在一个小坟堆前,朝着墓碑深深地鞠了个躬。
墓碑是一块青石制成的,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禹问秋。
“师傅,我虽然没有继承您的衣钵,但也没有辜负您的期望,如今您的传承也算是后继有人了呢,就是性子不太好,还需多磨练磨练。”
想到某些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收拾屋子的人,苏牧嘴角勾起一抹笑。
“您放心,我一定会把他送上古阳宗,绝不堕了您和宗门的威名!”
苏牧的双眼变得越发地坚定。
缅怀过后,苏牧就在原地盘膝坐下,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片刻间,苏牧就已经进入到了修炼的状态。
在他的脖颈处,坠着一枚只有半边指甲盖大小的玲珑玉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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