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粗气的佩洛德出现在了众人跟前。因为过于匆忙,手里的皮鞭还没来得及放下。
“兹雷死了,就在那间公爵咖啡厅……”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同时,窗外的蝴蝶扑棱了几下翅膀,飞向了远方的天空。无声的霹雳划过天空,万里无云的天空划出了一道转瞬即逝的痕迹。
……
“是吗,兹雷那家伙死了啊……”
卢修斯轻轻抿了一口咖啡,眼睛空洞地望着窗外正午当空的景色。僵硬地放回茶杯,卢修斯的眼神却变得愈发冰冷,让人对上一眼就好像坠入冰窟一般。
“好了好了,可别再担心了,我的王。”身旁的中年男人微微笑着,“恩卢西亚那家伙的恶名早就传遍全西宇州了,被他得罪的人只会多不会少,今天不死,只怕明天也会死于非命吧。”
“这话你恐怕没资格说吧,缝纫师。你和他不过都是一丘之貉罢了。”
“哈哈哈,是啊是啊。”缝纫师仰天大笑,一口饮尽了杯中咖啡,“不过这么快就少了一个,恐怕您将来的大业也会多了些困难吧。”
“这个我倒是无法否认。”卢修斯赞许地点了点头,“原本在中野的事情,都是让兹雷一手操办的,如今他一死,做什么都要亲力亲为,确实会辛苦了些。”
“要不……我的王,”缝纫师悄悄起身,在卢修斯耳边低声说着,“既然您这边多了这么点小小的麻烦,不如让属下来替您分担这份痛苦,后方的事情自有属下去办,如何?”
卢修斯的眼神变得更加阴冷,甚至比起刚才还要冷上几分。“做好你分内的事,别把手伸的这么长,要是被人断了你自个儿的后路,我可唯你是问。”
“是属下多嘴了。”缝纫师尴尬地点了点头,无言地坐了回去。
“哼,不过看你现在这么悠闲,那边的事情都完成了?”卢修斯又轻抿了一口咖啡。
“正是。”听了这话,缝纫师不由得端正了坐姿,“按您的吩咐,把他们一行全部羁押回国之后,我那边果然出现了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妄想调查您的底细。我已经吩咐下去,再过不久,某条河里就会飘着几具不明身份的死尸吧。”
“这倒不错,正合你一贯的手法。”卢修斯满意地笑道,偏头望向了缝纫师的方向,“我给你的‘懒惰’,你可总是能给我玩出些新花样啊。”
“多谢我王夸奖。”缝纫师连忙起身,朝卢修斯深深鞠了一躬。二人的周围顿时响起了一阵欢快的笑声。
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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