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是我考虑不周。”居阳兴微一拱手,又清了清嗓子,“所以你前前后后绕了一大圈,就是为了讲述你为什么要跑去教堂的原因?”
“有了因才有果啊,阳兴先生。”劳诺站起身,解开了地下室的门锁,“葆拉大姐头的失踪全在于我,因为我的看守不周,才让她失去了踪迹。这十年来,我没有睡过一天好觉,脑子里想着的,全都是我没能保护她的愧疚。也许只有祈求神明,才能让我的心得到安慰吧。”
“就算是,微不足道的安慰也好。”
地下室的门再度合上了,回荡着劳诺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沉默,幽暗的地下室里是死一般的寂静。暗淡的灯光填满了狭窄的房间,照亮了所有人心事重重的面容。
“阳兴先生,您可以说了吧。”莎拉丽丝率先打破了沉默,“有什么话不能给劳诺听吗?”
“我们得走了。”
“你是说……离开这儿?”佩洛德紧随其后。
“你们不觉得城里的局势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居阳兴解释着,不时用手指敲打着沙发,
“早上刚刚干掉了兹雷,晚上就来了个刺客,而且根据大小姐描述的外貌,居然和那个葆拉相差无几。再听劳诺的故事的话,恐怕幕后主使派来的那个刺客,肯定是与他们那一脉的子女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而且那个劳诺,似乎隐瞒了什么。”
喝光了剩余的茶水,居阳兴站起身,在莎拉丽丝身旁坐下。克劳迪娅的声音响起,回荡在众人的脑中。
“我在想的是,为什么劳诺哥不肯坦诚他和凯德哥的关系。劳诺哥从头到尾都是称呼他‘那家伙’,可他们怎么相处的内容,却感觉像是讳莫如深呢?”
……
午夜二时。青铜山采石场。
禁闭室。
门外的近卫朝女性微微鞠躬,取出钥匙打开了禁闭室的房门。女性提着油灯挂在墙上,轻轻的几下掌声,蜷缩在角落的青年睁开了眼,一身的镣铐牢牢束缚着他。
“好久不见,道格拉斯。”女性拉过椅子坐下,举手投足间尽是雍容华贵。
“咳,”道格拉斯扭着僵硬的脖子,勉强坐直了身子,“这不才过了五个小时嘛,主教大人,怎么要打扰我的清净啊。咱好不容易赚到了个单人房间,有什么话不能清晨再说嘛。”
“我怕您吃不了苦,一会儿就给忘了。”主教微微笑着,眼睛却是四下打量着内部的环境,“怎么?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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