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叹了口气,犹豫着关上了窗户。无力地瘫倒在病床上,凯德尼斯的耳边却久久回荡着盘缺的一番告诫。
“走?走去哪儿?什么时候要轮到一个通缉犯来提醒我了?他难道是谁的眼线吗?和巴西尔一样……”
“不不不,我和他素不相识,他犯不着这么特意来提醒我……”
凯德尼斯莫名打了个冷颤。
“等等,他为什么会知道葆拉的事情?她的失踪,到底是谁捅给的他?”
凯德尼斯不敢细想下去了,他使劲摇了摇头,企图丢开这胡乱的思索。然而越是想要摆脱,头颅却开始莫名地犯着疼痛,而且是一阵比一阵强。
“我这是,我这是怎么了?唉哟,疼……”
心脏的跳动逐渐激烈,伴随着疼痛的频率一点点摧残着凯德尼斯的理智。正准备从抽屉取出止痛药的他,双腿突然一软,直直地倒在了桌子前方。
在被剧烈的疼痛击败之前,房门悄悄打开了一条缝隙,一双狐狸似的眼睛注视着里面的风景,眼角甚至微微翘出了一丝弧度。
……
圣徒酒店。会客厅。
“至于你信不信,那就是你的事了。”
回荡着劳诺十分钟前的提醒,她不由得皱着眉头。
坐在对面的女孩梳理着一头凌乱的长发,嘴里嘟囔着对那帮富商的牢骚,一双眼睛却连正眼都不肯对上她的视线。
“嘶……头好疼,这几天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太多了吧。”
她摇晃着站起身,转身掩上了会客厅的门。门外的劳诺躲闪不及,鼻子重重吃了一击。倚靠在门板前,她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重,心跳也跳动得愈发躁动。
“我这是怎么了?头……变得好疼……”
视线变得模糊不清,眼前的景物逐渐涣散,变成了雪一般的空白。她仅剩的理智支撑着最后的视野,在她闭上眼睛之前,她看见了雪白的中间,米色长发的女孩正朝着自己狂奔。
“夏奇拉大姐!”
女孩抱住了夏奇拉,脸上的焦急似乎无法完全表露着她的情绪。女孩身后,灰色皮肤的黑衣男人紧随其后,在她身边一番察看。
“啧!”
男人只是碰到了夏奇拉的额头,一股刺痛突然激得他甩开了手。虽然并不是发烧一般的炙热,男人却是心知肚明,那股刺痛,是夏奇拉的理智将要摧毁的迹象。连疼痛都能显现于外表,可见她所受到的疼痛,并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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