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浑身湿透的米海尔,似乎是淋了一场大雨,手里的皮包正沿着缝隙向外趟着流水。
“哎呀!米海尔,你怎么全身都湿透了!快进来吧。”
索穆尼急忙招手请进了米海尔,脸上是快溢出来的欢喜。米海尔晃了晃湿漉漉的头发,刘海下的眼睛却是一双从未见过的淡漠和疏离。他随手扔下皮包,抄起盘缺桌上的酒瓶就是一饮而尽。
短短一瞬间,他压根就没正眼瞧过索穆尼一眼正眼,这让索穆尼很是尴尬,只好不停搓着手掌,酝酿着将要开口的话语。
“呃……毛巾就在柜子里面,要是需要就自己拿吧。”
直到看见米海尔微微点头的动作,他忽然打了个呵欠,转身回了房间。
索穆尼回了房间之后,盘缺却突然听到一声沉闷的声音。看向身旁,米海尔不知何时竟朝着窗户跪倒在地,泪水混杂着脸上的雨水一同留下。
“你说的对,盘缺。”米海尔抽着鼻子,“卖了劳诺少爷的话,我除了这儿,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吗!那,那个缝纫师把劳诺少爷带走了!现在酒店群龙无首,一个个都想着跑路呢!”
“是卢修斯派来的?”盘缺不免警觉起来。
米海尔并不回答,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又接着说着:
“你知道我看见大小姐的画像是什么感受吗?是无端的恐惧!一种……一种无论做了什么,都被别人了如指掌的那种!那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盘缺却只是仰天叹了口气,手指在扶手上敲着,伴随着钟摆摆动。
“你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大小姐……知道克劳迪娅躲在劳诺那儿吧。”
“不。做出这个猜测的,其实是索穆尼少爷。”米海尔摇了摇头,一板一眼复述着不久前的那一幕,“当时和佩洛德少爷回去的时候,我在路上碰见了巴西尔。不过他没看见我,只是一门心思地往东城走。”
“他往东城走,这不是挺正常吗?他可是现役的士兵。”盘缺问。
“不是一般的士兵,他在大王手下履职,是大王近卫部队的一员。我以前就知道的,那天8月25日正轮到他当值,哪来的时间回到城里。”米海尔回答道,“我趁着酒店一时骚乱,偷偷跑到了索穆尼少爷这儿,然而只是简单一说,他就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似乎是知道了什么。这之后我才知道,他很早就得知了大小姐的处刑日期,正等着那天会出什么岔子。”
“岔子?他,他该不会早就料到那天会有差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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