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还能听见扶着自己的那个医生模样的男人的心跳,鼓点一般的跳动,足以印证他此刻的心情。
“你这家伙……原来就是你把葆拉关了十年!还把她变成了这副模样!”
军官愤怒地朝着平台上的男人怒吼着,拾起拐杖便要冲向平台。男人微笑着放下酒杯,面对军官的攻击,只是站在边缘,背着手微微笑着。
“你完全不了解我的用意,劳诺。要是当年不把葆拉抓走的话,你们两兄弟和夏奇拉的关系,还会闹得和现在这么僵吗?”
“你把她当成什么了!”
劳诺抽出拐杖,一把锯齿长剑在巨力驱使下直直往男人的胸前砍去。男人却动也不动,一只大手忽地伸出,一把握住了锋利的剑锋。任凭劳诺怎么出力,剑锋竟连一寸都移动不得。
“我把她当成了什么?你不仔细想想,劳诺,要是不把你们几个加莱的子女的关系闹僵,我卢修斯,怎么去完成我的大业!我的大业,任何人都阻拦不得。”
“所以你就把我们几个子女当成工具使用,让夏奇拉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还让葆拉姐在你手里吃了不知道多少苦难。你……你这个父亲,到底是怎么当的!”
“父亲?”卢修斯冷哼一声,一把甩开了手里的剑锋,“难道你眼里就有我这个父亲的存在吗?你既身为我的子女,就不该做出这种窝藏逃犯的事情。”
“什么?!”
这一通话彻底点燃了在场两人的怒火。远处的医生摘下眼镜,眼里是从未有过的愤怒。他扶着桌子缓缓起身,一只手已然悄悄摸向背后。
“原来在你看来,无论是不是家人也好,在你看来,只要违背了你,都是所谓的‘逃犯’‘罪犯’了?我说为什么那谁提了一嘴克劳迪娅的事情,恐怕那天,就是她跑出了你的掌心了吧?”
“唉!原来你也知道她跑出来了!凯德。”劳诺有些欣喜地看向医生。
“只是现猜罢了。”凯德尼斯无奈地耸耸肩,“倒是你有些不对劲吧,你是怎么知道她的行踪的?”
“我?嘿嘿,她就躲在我这儿啊,连同佩洛德他俩,还有一个特别的客人在呢!”
“什么客人?”
“就是那个传说中的……”
两人不知何时聊得热火朝天,不时还夹杂着几声惊呼,丝毫不把一旁的卢修斯放在眼里。直到几声衰老的咳嗽声传来,两人才慢吞吞地转过头去,满是鄙夷地对上了他的视线。
“还有什么事情啊?卢修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