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雷声了,要是能早点回到白山镇躲避的话,不就不用再受到这种折磨了吗。”
“什么折磨?”
两人吓了一跳,不约而同看向车头,却看见一个披着雨衣的女孩从地上扒着马鞍,一点点爬回车头。雨衣的表面满是泥土,似乎是因为那阵雷声,将女孩直接震落车下。
“没事吧,阳兴?”克劳迪娅问道。
“女孩”摆了摆手,又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泥土。“这点小事无伤大雅,就是苦了大小姐你这张脸蛋了,看来待会儿得要好好洗趟澡了。”
“这种时候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
回过头来,满是泥土的脸上,居阳兴的那双红色眼睛却显得异常明亮。“既然大小姐不想关心这个,那咱们就来谈点别的。比如说……‘震慑’?”
“什……”两人不约而同惊呼道。
“不过现在时间紧迫,我只好挑个重点来讲讲。”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仍在下雨的灰色天空,“就和刚才那阵雷霆差不多,雷霆之威,足以震撼人心,而‘震慑’亦如是。说白了,它就是足以引起强者共鸣的一种感应。”
“就和那次在咖啡厅一样吗?”
“说的在理。不过那次没有人和我的震慑互相抵抗,变得我一人独大,才闹成当时那副骚乱。”他看向车里的莎拉丽丝,“这一点,其实莎拉夫人也是知道的。要不是他们趁乱接住了我,我还要多费些力气逃走呢。”
“说到逃走,那匹马现在怎么样了?”莎拉丽丝的视线望着前头一动不动的马匹。
“不怎么样!本来还肯请它多走几步,现在倒好,那阵雷过去,这爷连动一动都不肯了。本来我还觉着就这点路,要不就走着……夫人您怎么出来了!”
车厢门不知何时已被打开,莎拉丽丝提着裙角小心翼翼地走出车外。然而刚一落地,长裙还是沾满了星星点点的泥斑。看也不看衣裙上的污渍,莎拉丽丝从车里取出一顶宽檐帽,扶着腰戴上了那顶帽子。
“这样不就可以了,反正我也打算换身新的。”
“嘿。”居阳兴无奈地笑笑,“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有强求的道理。谁让这马儿不听话呢,你说是吧。”他望向了一动不动的马匹。
马匹仍旧没有动弹,然而粗重的呼吸声显示着它并非死物。
居阳兴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尤其是盯着马匹的眼睛,更透露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异,对这匹跑马而言,生物的应激反应仿佛都成了空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