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系在腰间。日光照耀,十字架的表面正闪耀着银色的光芒。
如同流水一般流动着。
……
“正因为如此,若是身躯残缺不全的话,那个将灵魂放进躯壳的法术就起不了作用了。毕竟,你不会愿意看见一个没有头颅的死尸在大庭广众之下晃荡吧。”
披着斗篷的女人举起茶杯,朝盘缺微微致意。
“哼,真是个算不上多好的办法。”盘缺轻哼一声,却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可除了这个办法,我想脱离了他控制的你,也想不到什么招式来恶心他了。”
“恶心他只是一方面,”女人淡淡地点了点头,轻抿了一口咖啡,“就是苦了这副身体的正主。她已经好几天都不肯和我说上一句,估计是在生我的闷气呢。”
“谁让你是动手的那一方呢,换成是我,都巴不得把那个人切成几块。”
“您是在拿我取笑吗?盘缺阁下?”
盘缺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只是摆了摆手。“有这点时间,还是多陪陪你那位孤苦伶仃的小姐吧。让她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大的打击,你可是欠了她天大的人情。她要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我想你也是逃不过的吧?卡萨森女士?”
“我还是第一次被人称作‘女士’。”卡萨森莞尔一笑,“你可真让我无所适从。”
“不仅是名震一时的传奇刺客,还是极为少数的女性刺客。这一点,难道不值得你为之骄傲吗?”
“我不过是恰好捡回了一条命罢了。”
卡萨森突然伸直了身子,警惕地望着远处的房门:“幸亏我没有和您聊得尽兴,要是不小心被门后的那人发现,恐怕要折了我这一身的威名。”
“是索穆尼少爷!可我并没有听见他的声音。”
卡萨森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全赖这位小姐送给我的礼物呢。好了,我先走了,免得要被他们起疑。你要知道,我只是恢复了自我意识,可从来没有摆脱他们的麾下。”
“有缘再见。”盘缺挥了挥手,目视着卡萨森的身影消失在窗户的一端。
身影消失在视线的瞬间,气喘吁吁的律师解开门锁,浑身瘫软在沙发上。他用仅剩的力气打量着远处的窗户,却只看见盘缺的背影坐在窗前,对着摆在窗沿三个小瓷杯一言不发。
“您在干什么呢!盘缺先生。”
直到律师的声音在耳边响过了三遍,盘缺长叹一声,这才说道:
“我只是想起来,今天是我兄长的诞生之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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