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遍布阴云的居阳兴此时终于显出了一丝微笑,而后他转过头,看着身旁一脸迷茫的汤姆,居阳兴的心里似乎酝酿着什么。
“你会画圆吗?小子?”
……
接近午夜。圆月高悬。
一眨眼的时间,半天就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只属于自己的漆黑夜晚。虽说自己侥幸拥有了能够在太阳下行走的能力,但摆脱了太阳的笼罩,可我,尊贵血族的后裔,才能够彻底地发挥着身为血族的特性。
至少,此时的麦科琳·基尔弗里德是这么想的。
她暗暗叹了口气,自从早上巴尔德不告而别之后,她就再也收不到他的音讯了,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要是她没紧跟着巴尔德的那个蓬头发的小鬼,怎么会知道短短的一瞬间,竟然会发生那么大的事情。
他,他就这么死了?真的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麦科琳·基尔弗里德不敢也不愿意去相信这个事实。虽说她早已体会过这种亲人一声招呼不打就永远离开了的感受,可当她的生涯里又出现了这般坎坷,她总是会感觉心里像是缺了一块。
为什么?我们才见了不到几面?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和他说上几句!
麦科琳·基尔弗里德闭上了眼睛,尽力地压抑着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莫名的悲伤。在她漫长的生命里,像巴尔德这样的人类终究只是过客,可这位少年却丝毫不管自己身为血族的身份,妄图打破那层非人的禁忌?像他这样的人,麦科琳都不敢肯定还能再遇上几个。
她叹了口气,身子向前倒去,而后,化作透明的,不可定型的流水,一路流向了通路深处。
这确实是她的能力,准确来说,这应该算是罕见病所带来的副作用。她的身体,可以自由地化作流水,无论是冷兵器还是枪炮,甚至不能对她的身体构成任何一处伤害。
当然,十字架等圣器,以及附着魔力的武器除外。而她之所以不会畏惧太阳,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罕见病所带来的影响。她成为了族群中间,唯一的可以自如行走在阳光下的血族。
仅此而已。
……
不知是哪里的一座房屋,在它面朝铜绿色山脉的一处阳台,角落的水龙头正一点点拧开着,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水流倾泻,如同泄洪一般注入下方的洗手池,溅起一片绒毛般的水花。直到一只湿漉漉的手摸索着拧上了水龙头,这才阻止了海啸般的水流漫过阳台,淹没内部的房间。
麦科琳·基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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