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危机正离自己的头顶越来越近。她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叫,安贝莎蹲下身子一个翻滚,堪堪躲过了盔甲的突然袭击。不过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那副盔甲突然迅速地重新调整姿势,挥舞着长剑冲向自己。
“傀儡戏法吗?不会吧?这到底是什么玩意!难不成是那个假医生的伎俩吗?”
虽说靠着瘦小的身体灵活地躲过了盔甲的连续袭击,但安贝莎还是不可避免地差点被盔甲所命中。躲在墙边的她退无可退,差点被那盔甲砍掉了一只耳朵。即使如此,与长剑擦肩而过的脸颊,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伤痕。
“可恶!只能往更深处跑了!”
安贝莎摇晃着穿过通道,不一会儿便进入了一层宽敞的大厅。这大厅虽然确实是富丽堂皇,但如此漂亮的空间内,竟没有一张可以腾挪躲闪的家具。大厅内空荡荡的,只有前方的三条阶梯指示着安贝莎可以逃离的下一个去路。
“左边!中间!右边!啊真是的!这家主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面的风格也太古怪了!”好不容易喘了口气的安贝莎定神望去,却偶然发现三条阶梯的旁边,竟是挂着三幅风格相似的油画。
“油画?说不定那是个突破口。”
身后盔甲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安贝莎也顾不上犹豫了,右脚一蹬,先奔向左手边的阶梯而去。在她左手碰到油画的画框时,来自于这画框源头的信息顿时涌入了她的头脑。
“内容是领导独立战争的第一任大统领的画像,但是太新了,似乎是几天前才完成的。看来左边的通道并不是正确的道路。”
安贝莎定下心来,排除了第一个错误答案。回头望去,那盔甲离自己已经是咫尺之遥了。不能再停留在这里了,安贝莎双腿用力,再次奔向了中间的阶梯。使劲一跃,再次碰到了那副画作。
“大湖市的景色,作于1798年,詹姆斯·霍班作。”安贝莎一阵窃喜,“太好了,看来应该就是这条路了,中间这条阶梯是正确的!”
然而就在她还没来得及平复心情时,那副盔甲却不知何时闪现在安贝莎身后。安贝莎又是一声惊呼,急忙俯下身体,再次堪堪躲过了又一次的突然袭击。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安贝莎却在盔甲的表面,看见了足以揭开真相的一行字迹。
那一瞬间,她突然感觉如坠冰窟。但安贝莎还是借着盔甲动作的空当,手脚并用地登上了阶梯。而当她踏上了二楼的同时,面前的通路却让她心生疑虑。
“这……这到底是个什么屋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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