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告诉他,肯定很容易‘打动’他。”
时芯月顿时慌了,急声解释:“别误会,我,我这不是为自己担心吗?虽然他出来了,但养种殖场已报废,他成了穷光蛋,听说他*妈下午把他的车都抵出去了,我怕他连累我啊。”
“有荣盛撑着,他拨根汗毛也能撑死你。”
“他这么坑荣盛,荣盛能放过他吗?还是他和荣盛有着密切的关系?要不然荣盛这么包容他?”
见时芯月还在试探,变声器很不高兴,语气却不紧不慢:“时芯月,你跟在周洲身边也有这么多天了,该了解他脾气了吧?如果他知道了你在背后做的这些事儿,你说他会不会把你活活掐死,然后弃尸荒野?”
“你,你别乱来啊!我都听你的!”时芯月手机都差点儿滑落。
“那就给我闭嘴!不该问的别问!做好份内事,捂好该得的钱。”
“我明白。现在要我做什么?”时芯月暗暗擦汗。
“像之前一样暗中配合闻焕东,他诱引周洲做什么,你就在一边怂恿。”
“好。”
见时芯月回答得很干脆,变声器这才轻笑起来:“只要按我的吩咐去做,一定不会亏待你。”
“谢,谢谢。”
“各取所需,不用说谢。”对方说罢挂断了电话。
“时小姐,您的BloodyMary。”汤宁微笑着将杯子放至时芯月面前。
时芯月忿忿地收起手机,也没看汤宁,拿起包便走。
汤宁连忙指着桌上喊道:“时小姐,您点的BloodyMary。”
时芯月很不耐烦地给他扔了几张钞票,匆匆离开。
汤宁耐心地捡起那几张钞票,一张一张叠好,走至前台,交待了几句,便上了酒吧二楼。走至走廊尽头,他轻轻推开门,里面没开灯,黑漆漆的,只有靠窗半空中亮着一道火光。他没开灯,熟门熟路地走过去,抱住隐在黑暗中的女人身影,将头搁至她肩窝中笑问:“时芯月对周洲动感情了?”
“这种女人也配有感情?”女人扭头冲他吐了一口烟圈。
汤宁接过她手中的烟,随手掐灭,轻问道:“那你相信我对你有感情吗?”
女人娇笑:“你不是一直在用实际行动证明这点吗?”
汤宁笑着凑至她唇边,女人头一偏,他的唇便落至了她耳侧,他也不介意,借着窗外照进来的灯光,掀起她的裙子,一双手在她身上欢快地弹奏。
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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