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洲在养种殖场违规操作的人不是你?唆使他进赌场的人不是你?”
“你不知道你儿子之前有个女朋友叫时芯月?好吧,我要说是时芯月唆使的,你肯定要说死无对证,那照你的话说下去,周洲杀时芯月也是我唆使的?”
“不要说这么多,你只要告诉我小洲在哪儿。”林苹放声了音量,声音中仍然带着恳求之意。
她希望能尽快找到儿子,让他把小碗送出来,不要酿成大祸。
她和周大力一早就知道儿子从戒毒所逃出来的事,他们知道管不住他,所以在找他不果的情况下,也就由着他,想等他在外面吃了亏混不下去时,再去把他找回来好好管教。
“不知道。”闻焕东身子转直,继续慢慢品酒看电视。
林苹十分气恼,突然上前一步,一把夺过他的酒杯,狠狠地摔至地上。
闻焕东倒也不生气,抽了几张纸巾,不紧不慢地擦着溅在身上的红酒滞,轻笑道:“你以前脾气可没这么急,看来周大力很惯你嘛。”
“闻焕东!”见他没什么反应,林苹恨声喊道,“闻元杰!”
“闻元杰已经死了!”闻焕东勃然而怒。
“既然死了,为什么现在又要出现?”林苹一眼泪眼瞪着他,“索然死彻底一些不是更好?”
闻焕东冷笑:“没见到你的奸夫,不甘心死。要是早知道拐走你的奸夫不过如此,我真不至于纠结这么多年!”
“请你说话放尊重点!什么叫奸夫?”
“说他奸夫你就生气了?我还没叫你淫妇呢!”闻焕东满脸厌恶,“我离开才不过两个月,你就耐不住寂寞和周大力勾搭,还怀孕!那么快离开杏城是没脸见人吧?你说你要找奸夫起码也找个有点背*景的啊,找这么个武大郎,你不嫌寒碜我还嫌寒碜呢。”
林苹早已气白了脸,眼泪刷刷往下流了好一会儿,才哭着骂道:“你没资格指责我!当初是谁说一周之后给我好消息,然后一个月杳无音信的?是谁贪图煤矿老板家财万贯对我始乱终弃的?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在煤油灯下对我说那句‘你走吧’时的冷漠与决绝,不会忘记三更半夜我一个人在黑漆漆的盘山路上漫无目地游荡,几度想跳下悬崖一死了之的情形!更不会忘记在我最需要帮助时,是周大力出现在我身边……”
“等等,等等!”闻焕东早已听呆,数秒后才反应过来,面露慌色地制止她问,“你的意思是说我回老家后,你去我家找过我?”
“你不会脑子真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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