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你蕙质兰心不输令堂,二弟能娶到你,是他几世修来。”昭宁帝不吝对她的夸赞之词。
慕云浅暗暗苦笑。
早知如此,她就该装疯卖傻,让皇上对她失望才对。
“你是否在想,朕与令堂有何渊源?”昭宁帝忽然问。
“臣妇不敢妄自揣测。”慕云浅谨慎回话。
第一次跟皇帝单独相处,她不摸他的脾气,有点接不住招。
“朕还是皇子时,令堂与朕定了婚约。”昭宁帝一语道破。
“啊?”慕云浅实实在在吃了一惊,猛抬头看上去,接受不能。
皇上跟楚擎渊是兄弟,却差点娶了她母亲。
现在,她是皇上的弟媳妇?
辈分是不是有点乱!
“朕与令堂只相差五岁,与三弟却差了二十岁。”昭宁帝一脸温和地解释。
先皇子嗣单薄,生了昭宁帝二十年后,才又先后生了楚擎渊和楚擎空。
南无月生下慕云浅时,楚擎渊也是五岁,两人做夫妻,年纪上倒是正合适。
“原来如此,那皇上与家母……”慕云浅这才明白怎么回事,暗道一声惭愧。
还以为这里头有不可言说之事呢。
不过皇上的意思是,自己父亲横刀夺爱?
当年皇上是皇子,自己父亲则初出茅庐,能把母亲抢到手,本事惊人啊。
更何况皇上已经跟自己母亲定了婚约了。
“朕与令堂定了婚约不久,她即失踪,南爱卿找了她两年,始终无信,即以不敢耽误朕终身大事为由,解除了这桩婚约。”昭宁帝抚着额,声音一下变的沙哑。
慕云浅一时无言。
她记得听人说起,母亲被送回来的时候,巧合之下,得父亲所救,没多久两人即成亲。
皇上纵使放不下,与母亲也早就解除了婚约,没有任何理由阻止母亲另嫁他人。
“令堂情况如何?还是不认得人吗?”昭宁帝本能又去摸腰上玉佩,摸了个空后,紧紧握拳。
那是月儿送给他的,不怎么值钱,却是他对月儿唯一的念想。
可惜,丢了。
“回皇上,家母还是老样子,臣妇会想办法的。”慕云浅稍一犹豫,还是没把事实说出来。
皇上或许只是心结难解——毕竟母亲是他的“初恋”,总会有不一样的情愫在里面。
如今母亲已嫁人生女,皇上若知道母亲如今的处境,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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