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浅倒是没觉得紧张，就是感觉跟苍怀若单独一起，有点微微的尴尬。
毕竟她和师父才第一次见面，刚刚有夜尽天在还好点，他一走，她就不知道该说啥了。
“不必紧张，我不是一个难相处的人。你拜了我为师，我们就是一家人，生死与共，以后无论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我自会替你做主。”苍怀若似是看出了慕云浅有些窘迫，温和说道。
“多谢师父维护，徒儿记下了。”慕云浅相信师父应该好相处，不过总要有时间彼此磨合适应一下。
苍怀若微微笑了笑。
他似乎很愉悦，又不会表达的很过，好像世上所有一切都让他满意，他对人世间没有半点仇恨。
悲天悯人，说的正是他这样的人。
或许他不适合待在十丈红尘，遁入空门，青灯古佛，渡尽天下不平人，才是他应该做的。
“师父，我能问个问题吗？”慕云浅沉默了一会儿，终是忍不住问个清楚。
苍怀若点头：“问。”
“我的事，师父都知道吗？我是说所有的，以前和现在。”慕云浅用带着些探究的、坦然的目光看着他。
以师父的心性，无论是以前愚蠢懦弱、头脑简单的她，还是现在行事狠戾、睚眦必报的她，师父都不应该喜欢，不愿意收为徒弟的吧？
仅仅是因为夜尽天对她在意吗？
他倒是真信得过他徒弟的眼光。
“尽天跟我说了，我知道，怎么了吗？”苍怀若似乎没有往别的方面想，温和问道。
“以前的事不说，师父对我现在的行事手段和方法不反感吗？而且以后我可能出手更狠辣，到时若是惹到师父生了气，岂非是徒儿不孝。”慕云浅觉得师父还是没明白她的意思。
她和楚擎渊、俞梦瑶的事还没有完全结束，是其一。
她要救母亲，要找出母亲被下毒的真相，要应对父亲和太后。
哪一场不是硬仗？
她是不想做绝，是旁人不想让她好过。
她出手绝对不会留情，若到那时师父看她满手血腥，会不会像唐僧对孙悟空一样，直接给清理出去了？
拜师她是认真的，所以不想有什么变故。
“我要跟你说的，就是这件事。”苍怀若敛了笑容，轻轻叹息了一声，“有仇报仇，有怨抱怨，本是天经地义，你如今出手虽然狠，却也先给旁人留了余地。既然旁人步步紧逼，你也不必客气。旁人的命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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