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而废啊,不痛,让车队和大家都走,都一起走也好看点,我爸妈也就不那么尴尬了……”
唐渣渣此刻整个人的大脑断片了,什么都不顾了,只是傻傻的看着莫晚桐,“疼不疼?”
莫晚桐摇头。咽了口口水,“真的不疼……”
梁涛边开车子边和冷傲、顾子越通话,后面车队和所有人按原计划进行唯一就是少了一楼给杨大志夫妇敬茶跪谢养育之恩的一个程序了。
唐渣渣拿过来医疗备用箱给莫晚桐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猩红的伤口钻心的疼痛跟无数蚂蚁在身上爬似的难以忍受,细皮嫩肉的藕臂受到如此重创岂能不疼?
顾子越指挥着大家迫使路边看热闹的乡里乡亲让路,才得以娶亲的车子驶过。驶往江城。
街坊邻居都傻了,这又是怎么了?有人心虚的摇着手,“我们家可没有进他们老杨家的屋子一步。”这就是曾经欺负过杨大志家的人赶紧给自己推脱责任了。
本来准备好的所有好心情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幅惨白的残画,谁还有心情继续这样的婚礼呢?简直比葬礼还让人痛彻心扉!
唐渣渣一脸黑线是整个车厢里格外诡秘,而莫晚桐是更加生不如死,此刻她悔的肠子都快青了。如果知道今天会这样就听唐渣渣的,把杨大志他们接到江城住个酒店还会有这一出吗?可是有人就是天生让她莫晚桐不好过的,她就是从哪里出嫁都躲不过这一劫的。
莫晚桐紧紧拽着唐渣渣的衣襟,脸色惨白,整个嘴唇都被自己给咬的发紫了,倒吸了口凉气,“盛铭,你到底有事没?”
唐渣渣从后背环着莫晚桐的腰,紧张的眼神沉默成一层薄薄的墨雾。他沙哑着嗓子,沉声道:“把牙齿松开~听话,我没事……”
莫晚桐还是觉得只有咬着嘴唇的时候,胳膊和膝盖不是那么疼,她松了下嘴唇又咬住,转身看了看唐渣渣的脸,脸上到没有什么问题,莫晚桐松了口气,咽了口唾沫,“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能感觉到她整个人是被他护着的,那么一声闷哼的惨叫声,没有特别的痛他那么皮实的人怎么会哼出声了。
此刻的唐渣渣没有了刚才的颓废,他此刻不敢再让自己说一句话,生怕一张嘴就骂人,在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里他真的不想骂人,便使劲的摇头,表示他没事儿。
顾子越的的车子飙到最前面讲着电话,道:“伯父,您马上安排个骨外科的医生和护士,往梅子镇方向来,刚才遇到点意外,莫晚桐和老四受伤了,大面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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