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麻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直接让她可客栈恭房就行了,在房间内用夜壶,肯定会有声音,而且还在林格知道的情况下。
“用不用你说了不算,我先出去了。”
林格不听苏麻的话,又是关上门走出了房间,站在了房间外的围栏前,等着苏麻方便。
几分钟,苏麻仍是没有喊他。
林格回过身,想进入房间看看,可是刚准备推门,便听到“呵了了”的声音,他吓了一跳,幸亏没有进去,否则苏麻恐怕要雷霆大怒了。
更关键的是,苏麻有可能会以此做借口来约束他,到那时候,他可就生不如死了。
“好了!”
房间内传来苏麻不满的声音。
林格推门进入房间,发现苏麻背着双手,很是扭扭捏捏地低着头。
“夜壶呢?”
林格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夜壶,于是道:“那是客栈的夜壶,我得赶紧放回去。”
苏麻应声说:“那个.......那个夜壶我一会自己还,不用你管。”
林格耸耸肩,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马上就要吃饭,放个用过的夜壶在房间,味道肯定难闻。
“拿出来。”
林格伸出右手,责道:“什么时候了,还害什么羞,以前也没见你害羞过。”
苏麻拗不过林格,只好慢慢将身后的夜壶递给了林格,脸红的跟猪肝一样。
林格抿抿嘴,一把接过夜壶,扇了扇道:“味道还不小。”
这一句让苏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入。
林格将夜壶倒掉,洗了洗手,回到了二楼房间中,与苏麻坐了下来。
饭后。
林格将桌子重新放到了一楼,放下没多久,李隼便赶回了客栈。
林格上前问:“李大叔,可是摸清了县令的底?”
李隼饮了一杯茶水,扬起眉毛笑道:“摸清了,这个县令的确非钱运之流,一上台便整治政务,废除重税,重申冤案错案。”
林格闻言,也是高兴地点了点头,既然李隼对新县令这么赞叹,相必这个新县令的确是个好官。
如此一来,景县的百姓不再遭受重税的迫害,会逐渐回到原来的生活。
不过新县令越是优秀,他就越疑惑,他不知道州府和武州司打的什么注意,居然向景县派个一个好县令。
难道税务链断了?
李隼为景县百姓感到高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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