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清兰兮也慢慢的竟然能将身体中正邪两种玄术融会贯通,可以随心驱使各路玄术功法,权御自如。也
就是在这时,清兰兮结识了隐士的四位青年男弟子,他们每人都炼就不同的外域玄术,各行其道都有精进修习之功法。清兰兮修为大增,与四位弟子每日谈玄论道也十分开心。
只是清兰兮每每见到隐士师父总是望着重山远峰紧锁眉头,似乎师父的心底有些让他终日痛楚至深的事情,清兰兮也曾悄悄和四位师兄问起师父的出身来历,四位师兄也都吞吞吐吐的不肯说,最后只是告诉清兰兮,师父在惦记他的夫人和尚在襁褓的女儿。清兰兮大为讶异,心道原来师父已经有了妻室,可不知师父的夫人和孩子去了哪里,为何没有和师父在一起。
终于有一天,清兰兮见到师父又独自一人对着落日发呆,便大胆问道:“师父,你为何这般愁苦呢?徒儿听说,师父实在等师娘吗?”隐士神色黯然,依旧望着落日,沉痛道:“不错,为师,在等她们,却不知此生还能不能等的到,还能不能再见她们一眼。”清兰兮见师父竟然对自己和盘托出毫不隐瞒,便又问道:“师父,那你怎么不去找她们呢?”
隐士落寞的摇了摇头,道:“我离她们越远,她们或许才能安全度日。”清兰兮诧异道:“这是为何?”隐士深叹一声,道:“我们的族系内乱,我们的族人自相残杀,四散逃亡。为师躲在这里,是在躲避追杀我们的同族之人,我们彼此熟悉各自的内力气息,若是我的妻女和我在一起,一旦被我的族人发现,我们都逃不过被杀的命运。”清兰兮才恍然大悟,为何师父这般独拉独往,有为何这般终日深陷在痛楚之中。
半晌,隐士又幽幽说道:“今天所言之事,他日,你不可再对任何人言说,你可能做到?”清兰兮以为师父怕自己泄露行踪,忙俯身抱拳道:“弟子绝不敢对他人言及半字,请师父放心。”却见隐士慢慢摇摇头,道:“你对不对旁人说起,对为师来说,都一样。不过早死晚死而已,为师早已不再眷恋世间半分,可是你不同,你还有你的一生要去走,若是对人说起为师,恐被歹人知晓你修为了为师的功法,对你万般不利。”清兰兮才知道原来师父只是在为自己周全,连忙答应。
这天,隐士教给清兰兮一种独门掌法,然后让他去山中溪水中对着流动的溪水练习,清兰兮只三两日便 领会到掌法的精髓,练习的得心应手。这天清兰兮正对着溪流御掌,忽的耳边一阵疾风而来,清兰兮稍稍偏头躲过,抬手便将那飞来之物纳入指间,看时竟是一支木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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