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到草屋外,所见之处是一片山明水秀的山坳,听到头上有叽叽喳喳的鸟鸣,抬起头,便能看到屋檐下一溜许多鸟窝,时时还有小鸟探出头来。草屋前还有许多种下的菜果,十几只鸡鸭圈在一片篱笆草地中呀呀呃呃的叫着,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一身玄衣的男子站在前面看着远方。
听到凝烟开门出来的声音,那男子转过身来,一身玄色的鹤敞披风遮挡住了他身上的衣衫服饰,是以猜测不出他是何身份,面上蒙着密不透风的幕布,只露着一双眼睛,也无法确认他的年龄和形容。
只听他开口说道:“我知道你叫凝烟,凝烟姑娘,我冒昧让你到此处只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恢复记忆,想起一些事情,仅此而已,我需要姑娘记忆中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只要凝烟姑娘你能将想起的事情如实相告,我一定不会为难姑娘,也会立刻送你回到苍云涯,再享荣华。”
凝烟失去记忆后,连生死都不在意更何况其他,听到这人这样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眼眸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黑衫人,淡淡说道:“我的记忆,连我自己都无从做主,何况是你。”
这位玄衣人正是东篱夜,他和清兰兮将凝烟带到一处清兰兮时常会来此栖身的一处山谷草屋,这个地方只有清兰兮知道,东篱夜一个人看守凝烟,其他任何人自然也就找寻不到凝烟了。
东篱夜在和凝烟说出这番话之前,猜测凝烟或许会惊恐万分,也或许会发怒喝骂,更或许,凝烟会因惊惧集心而立时晕倒,但却绝对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容色惨淡的女子竟是一脸的风平云静,没有惊恐,没有怒喝,更没有哀求悲戚,只是静静看着自己,双眸中深邃的烟波仿若看不见底的深潭,里面没有任何涟漪和波纹。
东篱夜心底稍许讶异,但仍旧一步步走近凝烟,暗沉着声音说道:“我自然有办法让你想起来,想必,这也是你的心中所愿吧。”
透过幕布,凝烟看到东篱夜的眼光闪烁不定,陡然之间,一丝影像浮上眼前,一个和眼前这个黑衫人啊差不多的一个人影,不知曾经在何时何地,也这般站在自己面前,这般恶狠狠的看着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幕竟然这样的熟悉,就好像自己曾经经历过一次一样,来两个黑衫人的影响重交映,不停的在脑海和眼前翻转浮现,凝烟忽然就觉得天旋地转起来,登时就有些支撑不住,身子一软,跪坐在地。
凝烟忽然这般昏厥,东篱夜稍有一惊,也忙蹲下身子看视,见凝烟脸色苍白呼吸急促,额头上已经出现细密的冷汗。东篱夜皱了皱眉头,他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