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一些,而且声音好似枯朽的老人一般暗哑。”
思冷弦紧跟着问道:“他去见你一定有什么事情了?”萤樾点点头,说道“他问我我爹的玄术秘法在哪里,这么急迫想要得知我爹功法秘术的人,一定有什么阴谋,我当时就猜测这个人会不会和囚禁我娘亲的人有什么牵连,于是便询问他,可是那人非但没有回答,还笑了两声,他的笑声听着都让我害怕,他说既然我已经发现了这件事,不如就让我死在青谷峰,我爹一定会认为是梦安国人杀了我,到时候我爹一定更加恨死梦安国的人。”
思冷弦听着皱起眉头,可是他没有打断萤樾的话,听她继续说道:“然后那人就出掌向我打来,他还离我很远的时候像火一般炙热的掌风就已经打到我的脸上,我自知打不过他,但也不能白白就死,就想祭出毒木刺,可就在这时候,忽然从我身后的窗子里又跳进来一个人,那人戴着一顶很大的草帽遮住脸面,他跳进来后接了那人一掌,当时他们的掌力相对,陡然间,就好似霹雳炸响一般的响声在我耳边炸开,然后我就晕过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你带回来了。”
思冷弦听完这番话默然不语沉思良久,然后问道:“这两个人你一个都没瞧见相貌?”萤樾摇摇头说没有,思冷弦又问:“后来的那个人是先跳进窗子,然后再出的手?”
萤樾仔细回想一下,回答道:“是,那个戴草帽的人是冲破窗子跳进来后才出的手,由此可见他比先前来的人功夫更高一些。”
思冷弦点点头仍旧低头沉思着,萤樾忽然站起身,说道:“我还要赶着回去送疗伤药,你,你现在还放我走吗?”
思冷弦也站起来,看了萤樾良久,然后点了点头。萤樾盯着思冷弦,忽然唇角一笑,道:“想抓我,下次吧。”说着不顾思冷弦的脸色,转身快步跑了出去。
庚著医官和另外几位医官一起用萤樾的解毒药方对受伤中毒的将士斟酌下药,两天后,服用解药的将士们果然都渐渐有所好转,有一些中毒颇深的士兵虽然还没有好转,但也没有再加重毒性的发作,善集领将身上的伤也开始愈合,人也渐渐清醒过来,显然解药方确是真的。思冷弦和旷年御君也才松了口气。
萤樾拿着守军营的疗伤药也回到幽淮川,给了受伤的族人们救治伤处。正在给族人包扎伤口时,走来一个东篱夜门下的族人道:“少主,掌令首主请少主过去一见。”
萤樾点点头,给族人包扎好后,来到东篱夜平常居住的木屋,进到房中,就见东篱夜看着自己的神色很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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